“如此，仙人自然能维持。”

一寒意奔窜于张玉庄四肢百骸，扰得他耳边轰鸣不歇，几次重重呼，才得自己冷静来。

撑之，也几分狼狈。

就是这几分狼狈，落在老仙中，竟成了欣赏。

“你倒是很不错。”

张玉庄却听不这话里是在夸什么，好似对他现尚未崩溃很满意。

老仙继续：“譬如说你，你可预知将来之象，实则以算得上半个仙人，但你实在不该加阻拦，因为那些总要发生。”

张玉庄脑里有弦重重地砸了砸，呼随之一滞。

老仙继续摇晃脑地介绍：“说实话，我本来是不赞同从人间提仙人的。因为上来十个，有九个都在发疯。念叨着意、是非、德。”

他顿了顿，用一复杂的目光扫了一面前这个新仙，劝：“如今你在仙城，我们缺人手，你可早些适应吧。”

“其实我们这些仙和人对比，我们更像圣人。”

张玉庄眉心了，悄无声息在袖中拳，低声重复了一遍：“圣人？”

老仙轻轻颔首：“我们超脱善恶，也不被那些愚蠢德束缚，这不是圣人吗？”

他缓步向前，继续说：“人可以为而活，你才上来，自然清楚，他们为了‘正义’而战，为了‘’而牺牲，居然还能为了‘意’而活，何其荒唐？”

老仙目光锐利几分，语气中带了警告：“现在，你是仙，你是圣人。你还是早些放为好，如我所说，执念太，那是妖，你现在是我们，不需要那些累赘。”

“你要记住，圣人有了私心，会变成怪。”

“而怪，自来不容于天地。”

张玉庄听着这些无剖析，只觉得自己浑冰凉彻骨，震惊堆在心里山海中，难以复加。

这些自诩尚的仙人，不过是一群屈服于本能、渴望永生的冷漠怪胎。

如此行径，比张玉庄能想到的，最为卑劣的人还要不堪。

仙城景象实在漂亮，一切都如此完脱俗。

但此刻，在张玉庄看来。

这不是仙城，这是用无数苦难造就的白骨之境。

这些仙人不知苦，不晓痛，他们不认为这样残酷，是以更不接受自己被定义为冷漠。

他自己冷静来，甚至还一个谢赐教的笑容，温声问：“既说我是补了空缺，那上一位仙人为何陨落。”

“嗐。”老仙听到这个问题直摇，“那也是个新仙，将将登临仙城，就破大骂甚至还要动手，说我们残忍，说命运不公。”

提及此，老仙难免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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