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此人素未谋面，也不知为什么这人在司天台却不穿袍，但他黑发如瀑，半敛于脑后，衬得脸庞愈发净明亮，一双温和的望过来，像晨曦未中不染凡尘的小鹿。

这人看起来太净了。

阿福迟疑起来，竟然忘掉大半自己编排好的话。

宁恙注意到这小侍异常的脸，问他：“你看起来很不舒服，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却见那人埋着脑袋，似是有念叨了什么。

宁恙没能听清，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侍卫，想他大抵是害怕于这个阵仗，是以朝他笑着招手说：“你过来些，不是有东西要给我吗？”

听了这话，阿福脸上那些恐惧和疚愈发烈，却也依着话往前走了几步。

宁恙对他说：“你把东西给这些大哥就可以，劳驾他们转一手。”

阿福中闪过一丝惊慌，急切地摇说：“不……不行！我一定要亲手给你。”

他激动不已，向前跨了一大步，但立即被警惕的侍卫拦住，枪叉在他面前，形成一无法逾越的屏障。

“退后！”

未料阿福半没退，居然跪倒在地对着侍卫们叩首。

他声音带着哭腔，几近崩溃边缘：“求求你们……求求你们让我过去！”

额撞在地面敲闷响，很快就有了血迹，随着他每一声求告而狰狞。

宁恙看得了眉，他能切受到这个小侍上散发着绝望。

“你别哭呀，别激动。”宁恙连声劝他，“你把东西给侍卫大哥们检查一遍，要是没问题他们会给我的，你就站在那里，你能看到。”

这番温和劝说稍稍安抚了那小侍的绪。

阿福颤抖着起，犹豫了好一会，最终还是把怀里的东西给了侍卫。

那不过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石，被一块黑布包裹着。

侍卫们仔细检查，换了几手也没看异常。

宁恙瞧在里，疑惑地问：“你说这个是师……六殿要你给我的？”

阿福急忙，拿令牌，火光昏暗，令牌上的纹路若隐若现。

侍卫们自然认得这块令牌，也知这是六殿的贴信，持牌者，等同于在传达六皇的亲自指令。

再者，他们都传阅过那块石，却无异象。

于是，手拿石那名侍卫去到殿门前，递给了里面的人。

宁恙对那块石眨了眨，缓缓伸手，准备接过石。

阿福地盯着，时间变得漫，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

他先看到了手，那只手修白皙，宛若玉雕。

之后，他的目光顺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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