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改不了？”

他后，剑阵还困着那团雾。

经过张玉庄的业障，他们都晓得那是皇后。

“你们在说什么？”宁恙见他们自从知了自己名字之后，就凑在一起接耳，说的话越来越听不明白，他们的脸也越来越差。

“如果，我们真遂了张玉庄的愿，照他的谋划，我们现在应当还被困在石室的那个业障之中。”谢逢野低声说，“ 那么，这团雾也没有理由能在我们去那个业障之前，现在桃林里。”

“想来，张玉庄变成这样和宁恙的死脱不开关系，而宁恙的死。”谢逢野分析，“估计和皇后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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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说得土生似懂非懂，他试着组织语言理解：“既然这雾来了，那么过去的张玉庄他知。”

宁恙理直气壮：“我哪知，我都死了。”

土生依旧没听明白。

玉庄那个牵挂多年，化为了执念的人，正是前这个。

且不提他们猝然发现哪怕到了这一步，仍在张玉庄的掌控之中。

谢逢野神复杂地看着宁恙，开问：“你知张玉庄都为你了什么吗？”

土生倒一凉气：“……好他妈有理。”

话音猝然停住，谢逢野没有继续往说。

“而且。”宁恙摇着否定，“他怎么可能为我什么，他很讨厌我的，说是‘恨’也不为过。”

玉兰简化了些，说：“我们被困在石室，是在见到了这团雾之后，如果我们还被困在那里，这雾也不来，更不可能在我们没张玉庄业障之前来攻击我们。”

“所以，现在这个张玉庄也知。”谢逢野咬着牙说，“他知了我们从石室带走了宁恙，那他此刻也知我们在何，恐怕随时会现在我们面前。”

他到底筹谋到了哪一步？

更要命的是，谢逢野不敢想张玉庄是不是因为自己过去那个回忆才更加疯狂。

而会不会，因为当年的张玉庄没能看到一直飘在边的宁恙，他才为此筹谋，甚至早就等着谢逢野他们把自己当年没能见到的人带过来呢？

土生一颗脑袋几乎要在这哥俩中间转成一颗陀螺。

谢逢野的认知短短几次被宁恙锤洗，这回难以置信变成了他自己。

谢逢野一时没理解青岁这是什么意思，刚要遵循本能再说几句损话，忽地想到了什么，后知后觉地跟着说了一遍：“是啊，改不了。”

青岁不搭理这句，侧让开一步。

青岁终于开：“过去不可更改。”

谢逢野转给了个疑问的脸：“又在说什么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