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舟约莫是思及此，痛定思痛地确认：“你们真的是废。”

司江度却似乎突然逆骨满，非要嘴两句，也好让自己能多说几个字，慎重地说：“可来仙册里，关于这位神仙的一记录都消掉了。”

“着我当然知。”月舟轻叹，略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说：“你以为就你查过？”

“他在定地一件事，冒天之大不韪，甚至不惜以众生为祭。”月舟稍作休息，叹着气说，“我不知，我并不赞同这样，但却值得尊重，毕竟每一件誓死而为的事，都该值得尊重。”

约莫是为了亲自表达“累山”是如何罪行难滔，月舟还夸张地力气去瞪了瞪睛，以表示清楚。

虽然并未指名姓，可心有灵犀一通。

月舟定地回答：“每一件。”

能试探什么就有鬼了。

但值得注意的是，时至今日，仇恨昭昭，即便是谢逢野或是玉兰在面对张玉庄的时候仍有压抑不住而吐恶言的时候。

在如今那君亲自现承认恶行且祸害三界之后，听到月舟如此说，不知司江度，连谢逢野都是盛满了一眸掩盖不住的惊诧。

可自从这骨留梦一打开，“面对面”见到月舟开始，就从未听他有半句一字是在指责张玉庄背叛之意，更没有恨怨嗔痴之念。

谢逢野：“……”

玉兰则听到了谢逢野那几近咆哮的心声：“老怪是气竭生幻了吗！他在说什么鬼话？！”

司江度：“……”

想也知是谁的。

话题转得实在太过。

眨间已从哀怨苦恨到了思索大业该如何持续去。

多有那么零星恨意，全数贡献给了司江度，已让他承受不太了。

“其实我并没有那么恨张玉庄，或许都谈不上恨。”

“张玉庄，鲜少提及。”司江度思索着说，“只知他飞升前是人世某个皇朝的皇，份尊贵无二，本不该有这般大的怨气。”

遥遥隔着骨留梦一境幻想，两个男神仙在不同的时间陷沉默。

在大家的惊疑达到峰之际，骨留梦之境中的月舟心有灵犀地补充：“我知，我当然知，他为祸三界，他视众生命为草芥，他为目的不达手段，他罪孽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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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江度转看向他，问：“每一件？”

可这册上所有关于张玉庄的记录都被抹得净净。

所谓的来仙册，因成立之年限太过久远，至今已难以知晓是哪位天界前辈所立，其目的约莫是为了记好往后一神仙来去之，好提各位仙友莫要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