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是不会有错的，只看被怎么使用。

孟婆接着说：“凡是为神可听天者，其职责更不是为了普度众生。”

土生侧首用目光询问。

土生悟自然是好的，立时代现在这般场景：“所以君之所以能立天……”

又听梁辰和孟婆这番话，更明白谢逢野必是有所打算的，至少在最坏的况发生之前，一切都还来得及。

“神的存在，只是确保事会发生，万事万都规矩来。恰如月落日升，雨冬雪。”

孟婆接着：“尊上曾言及神与仙之别，彼时人间战火不断，幽都鬼吏时常需要上界去收敛亡魂。”她中泛起回忆的神，神凄然，“凡有战，必定赤地千里，民生难以为继，饿死者众，兵刃夺命者更是不计其数，就是一派人间炼狱之景，就算鬼吏见着都要心生悲悯。”

就此看来，即便神仙有了私心，只要不为害三界，就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梁辰凝眉冷声接话：“不过是因为他窥见了三界的规则，且写了来。”

孟婆此言不但安了土生，还引申了别的意思。

土生想起来也后怕，喃喃：“是啊。”

孟婆说完就垂手而立，静静地看着司命。

可所谓正邪之辩，是作千古难题，向来无解，不好轻易劝的。

梁辰顺着微光看去：“幸而我界，要存魂籍。”

土生这才缓缓松开攥的手掌，里面静静地躺着两团小小的灵光，轻飘飘的，即便被护在掌心，也脆弱不已。

孟婆：“尊上说凡是修炼为仙者，各司其职，保证的是三界秩序，却不为普度众生。”

“我就是当时问了尊上，既然九天之上有仙，专司人间各项事，为何还要睁睁地瞧着大家厮杀惨死？”

“那是……”土生有些迷茫，只因这个问题他先前不是没有想过，却难得其解。

土生闻言一盖，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

良久，才温声：“我听尊上说过的。”

这是到为止的对话，就看听者能否听得来话中意味。

起方才君字字见血的话，他痛苦地说：“张玉庄，所言的确有理，如今三界岌岌可危，我辈既然担了仙职，就该以忧心众生为己任，我却在如此境地，私心作祟。”

孟婆静静地听他说话，眸光闪烁，很是动容。

土生问：“他怎么说的？”

土生一颗心终于落了地，暗自探了魂台，青岁上元节来时留的灵光还静静躺在他的魂台中，足以说明天帝此刻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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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若是他能，又怎知别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