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暗香袭来，清幽的草木之气伴着血味。

不知玉兰何时站在了这。

谢逢野回瞧见，又担心他肩上的伤，正要去扶。

可双手也只能堪堪往前探了一分，再没动作。

玉兰没有看他，双仿佛了铁浆一般，视线牢牢地焊在那万千年前的成意上。

对话仍在继续，听江度说：“我有法可以时刻知玉兰所在何，是我族传世秘法。”

几乎是同时，谢逢野后背瞬时麻了，他僵地去看当年的自己。

风静云停，成意连衣襟袖角都板正得一丝不苟，他说：“骨留梦，是吗？”

江度了。

“那就寻个机会让玉兰碰到。”成意垂着，不肯多放一丝一毫的弱，声音依旧沉稳，“到时候，我要你在他面前，杀了我。”

江度堕之日，龙神殒命。

这是三界无人不知的故事，更是刻于玉兰心底的苦痛。

可……确如江度所言，这一切，都是成意安排的。

谢逢野隐约能猜到些，但心震撼断然比不上此时当面听见成意亲说。

玉兰就在后，他定是听得字句清晰，三步之遥。

冥王殿不敢回，又挡不住当年的自己。

“至于其他那些生了禅心的妖怪。”成意，“你寻个机会，给他们找一所在收留起来，莫要放来害了他们。”

江度沉：“我可诅咒关他们于昆仑。”

他们似乎为了对付那个“他”已经将万事都谋划好了。

“只是……”江度往浮念殿之中看了看，“之后何时可以告诉玉兰，他会一直活在仇恨里的。”

成意却反问他：“你预备何时向月舟说明。”

江度：“自然是功成之时。”他收回目光看向成意，“可若是我无力活到功成之日，又该如何。”

“如果机缘未现，他们知真相之时。”成意仰首望天，叹声，“就是命陨之时。”

江度问：“到底要什么机缘？”

“蝼蚁可以撼树之时。”成意回，静静地用目光描幕着安置玉兰的殿宇，“等有能力还手之时，再告诉他们。”

江度默默地了，实在讲不其他办法。

“玉兰既生了禅心，又属寒，此后若有办法，你替我送他去幽都。”成意淡声，“冥王之位尚且空悬。”

“此后……”江度摆，“此后我会如何都不知，若我难保心屠戮无辜呢？”

成意：“那就用我的命祭。”

江度又问：“若我危害苍生呢？”

“只要能护住他们。”成意说，“你尽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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