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从来没有人跟他这般夜饮谈，他很兴。

月舟是个容易醉的，三两壶酒肚，早已歪歪倒倒靠在江度上，嘴里一直不停，从南山红梅，说到北峰川寒。

明明是来哄人的却先急了。

“你族现在没几个好相与的，以后我只叫你江度。”月舟笑迷蒙，“江度，我呢，最喜看漂亮的东西，风雪自然是好，雪绒飞霜也是极的，但我其实特别怕冷，偶然瞧瞧还好，若是以后有机会，我要去寻个和的地方，年年日日都见得着柳绿红才好。”

月舟不忍了，反手把空酒壶一扔，哐叱脆响里他腾地站起来，居临地怒声发问：“我就这一回歉，你接不接受吧？！”

司江度愕然抬。

他振手臂对天邀酒：“以后我寻得开，你也要成驻守一方的仙君，最好是特别威武的，到时候，你稍一，就护我一世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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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我和你投缘，又是相识好友，我帮你这个忙怎么了！”

司江度接他的酒，也借此时星明才敢提醒：“你轻。”

扎实，又愿意耐吃苦，有此品，何愁将来没有路？”

“看什么！”

“死木。”月舟却是快坐，大大方方拎了壶酒递过去，“喏。”

想他若是只兽，恐怕从到尾都炸开成了刺猬。

“所以呢？”月舟不肯低，但已垂去瞧他，睫如细绒一般盖清影。

“所以。”司江度叹笑一声化风里，生疏地开，“有，还有我的份吗？”

“你可真是一个正派的仙君！”月舟哈哈大笑起来，“那祝我们终能得偿所愿！”

江度笑着应了。

江度合上嘴，将未言的话咽了回去。

司江度一如既往的沉默。

司江度别开，却再也没把手往回扯，任由月舟把袖那棵云松成云一团。

恨不得一气把人间说完。

祸

“我见世间多有不公，时起战，我想足够大之后去保护弱小，护一方安稳。”

今宵借酒生笑，了此后数载年华。

该怎么形容他此时的模样呢。

这话已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司江度抿了抿嘴，轻声说：“你喝不了这么多酒。”

手也闲不住，只扯着月舟袖祸害，抬一笑，里那些浩瀚星海就要往外奔窜。

“你呢。”

月舟此殿名为离，白日间总得光照青睐，似是连灿都尤为偏这位明朗仙君。

也想能护住想护的……

他以为江度又不搭理他，刚要皱眉，却听对方开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