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这样，江度还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知月舟和他说了什么，但就从江度刚才的反应来看，他那些往业之中，一定有不愿让外人知的事。

在被黑暗全数围住的最后一瞬，谢逢野松挣开了江度转拉上玉兰。

“此后再见，直接动手便是，不用再寒暄了。”

江度不置一词，像是被月舟那张灵笺了所有力气。

“你不想杀他的，对吗？”

他们幻境之后，没有立即见到边有什么景象人，反而是被丢到了一条黑黢黢的凿石隧里，前后皆不见光明，勉能让两人并肩同行。

谢逢野脑袋里麻麻一片，过来之后只确认过玉兰可是无恙，之后便于掌心凝了灵光照路，再不说话。

他在前走着，玉兰就在后这么问。

“杀不杀他，他都是要死的。”谢逢野气绝对称不上温和，“总归有那么一天。”

连谢逢野都没意识到自己说这些话时字句之间带了多少烦躁闷气。

玉兰脆扯住他的衣袖叫他回来对视。

“你在生气。”

此间暗夜连绵，唯有一团灵光散着辉亮铺洒在玉兰脸上。

却将谢逢野的角照得平直锋利，像把刀似的，拥有他的人轻易不敢使，生怕张嘴说话就要伤人。

玉兰没他，只静静地凝着他等一个回答。

几息过去，谢逢野终于还是狠不心来，他低凝着人，最后如同手脚无力一般靠去玉兰上，把人抱，又是一阵沉默。

玉兰轻轻环着他问：“是因为……江度说了柴江意？”

那百安城里指天盟誓却又消失的柴江意，叫山蛮短短几日潦倒如枯柴火。

即便如今晓得当年也是无奈之举，这件事也依旧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刺。

“我没和他说什么。”玉兰坦白，“我说……即便我因无和你再无缘分，也……”

“这还叫没说什么！”谢逢野声音陡然炸开，回音在这石中跌跌撞撞跑好远。

“以后我都不会说了，好不好？”玉兰轻声哄着，还帮他拍着背脊，嘴角不禁牵起一抹笑。

怎么像小古一样，那狗崽每次吃不到甜的总要哼哼唧唧半天，再要人着脑袋说许多话才肯罢休。

谢逢野撒撒得魁梧，半天才肯撒手。

玉兰见他面依旧带着不虞，试探着问：“你在想江度和月舟？”

“是啊。”谢逢野不瞒他，思忖着说，“我们同江度走到这一步，已是不可挽回之境，可瞧他如今行事，倒像我才是那个罪人一般。”

玉兰也觉得江度此来，所作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