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这不分场合就要作怪的本事愈发炉火纯青，玉兰正要还嘴，没承想冥王殿瞬时换了张正经神。

对于他们来说，小古不仅仅是一个用玉妖族，而是那段缱绻时光留以至今，最为独特的记忆。

玉兰抿了抿嘴：“它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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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住了，没将后半段全说明。

事实上玉兰所想和冥王殿十分相近，此树虽然现无端遭此横劫，之后将它复原，于今夜沾上这两位神仙的灵光，恐怕开智成成灵也是迟早的事。

“如今天开始不适应三界行事，更有那误伤错伤漏伤无数。”谢逢野回想着彼时才被青岁打人间，就被急匆匆落了天罚的事。

他想说，就算知你或许还会寻来，再相见恐有陨神消之祸。

谢逢野心中得意，面上更是风漾，开便是独门绝学。

谢逢野泛明光，笑说：“我们的孩，自是不一样。”

待修复大半，谢逢野才勾凑过去问：“玉兰，你说这树还会记得我们吗？”

“它要是就此成，岂不就是我们的孩？”

看别的树。

“你！”烟绿灵光猛地一滞，玉兰去瞪他，却忽而想起小古来。

“这些我都明白的。”玉兰话略停一会，抬郑重，“我此来人间历劫，本就为了那天之惩，可本也是因着私念才要来这府里寻江书，其实此决心，早已想好会再遇到你。”

他不接着往想，默默抬手释放灵光，烟绿暗于雪梅之中，幽幽浮浮掠着光影。

“我想，我大概本就不愿避开你的，就算使小心思。”

百年前他为柴江意时在旧宅和山蛮一，捡了只能语人言的狗崽，明明记忆全无，为凡人的柴江意却丝毫不惧，更是百般护，否则也不能叫那小妖怪记挂这么多年。

他也愿意的。

谢逢野见他这样，垂着笑起来：“那小古叫你父亲，你每次都应承得快。”

“玉兰，如今你俞家基业雄厚，父亲康健，便是兄二人都是有本事的，而今你也知那司危止于你兄有什么心思，此后即便了什么风波，想来以他份贵重，明里暗里都能护住。”

这油嘴的才耍了好一通氓，这会却正梳理关系，倒是叫玉兰一时承接不来。

“还是别了。”经先前那段离奇的“直抒臆”之后，玉兰呛起人来愈发顺，“没得让它时时记起，大好时节被两个泼神仙拦腰打断。”

“奈何此法于世良久，牵连之，我们要想逆意而行，和要推翻不世天也没什么两样，此路艰难，其为一。”

如今琢磨过味来，想来天一直初心不变，很是想死他幽都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