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杀了他的不是南絮。”

说得极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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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看着，像是生要将别人的份也瞧回来，却也始终想要对成意说些什么，又一直顾忌冥王还在旁边。

──反正玉兰之后肯定会告诉他的。

若非说开拆破，恐怕青岁真的会“顾念旧”活生生把谢逢野劈得焦香脆。

好一个“赋祥”。

俞思争却再也没有上回那般反应激烈，反而是以一幅看破红尘之态专心啃着。

谢逢野看得面僵。

谢逢野实在被司危止滴溜溜转来转去的珠瞧得不适，且耐着闲聊几声，最后脆宣誓主权一般把扯住玉兰的手，复又提了一遍赘之事。

“我也想不明白，或许他生来脑就带些疯症。”谢逢野不知玉兰听来没有，他其实仍在竭力避开当年的事。

谢逢野如今很享受这无需言明的默契和信任，正滋滋地翻着史官殿的书册来看，好巧不好，正好瞧见今年夏里那所谓的天降异象。

谢逢野本想立时回说“该是我护住你”这话，但是忽地想起当日暗烛之不容拒绝的一压，还是讪讪地了：“……哎。”

玉兰自然不会赶谢逢野离开，但他忽地有了力见。

“你赘。”司危止作为皇帝，没说准或是不准，却暗自垂，往大将军的方向瞧去。

这不就是他当时被青岁引着天雷追打，差被生生劈焦的场面吗？

“嗯，既然我们此番公开宣战，再有骨留梦，他会来幽都的。”玉兰稍稍撇，往尸兵消失的方向瞧了一，“我会护住你。”

不觉间玉兰已经送走了那个尸兵，谢逢野没仔细看，想来幽都也有资历适合的鬼吏来人界接，“南絮临了之时，往业中也瞧见过他不知此事。”

“应当是。”谢逢野一脸晦气地甩开本史册，再转向玉兰时已是满面温和笑意，“那狗贼连假扮你都敢，还有什么不敢的。”

且当时堂堂三界首尊似乎很满意终于得了这么一个可以正大光明来收拾冥王的借，兴致上来，手自然也没个轻重。

“可我至今还是想不通，他好好的，为什么就要。”

【雷光若雪舞，湛湛泛幽冥，云天浩，玄龙于野，叱咤幽冥，此乃龙神赐福，赋祥我朝。】

宴设于每年元宵节，因着司危止非要独设一桌于宴厅那金玉屏风之后，在场之人加上一个声称要赘的谢逢野，算起来能有三个俞家人。

那是一段他至今没能想起的记忆，也是他不愿同玉兰说起的事。

“嗯。”玉兰微微，只是还带些迟疑，“难是江度派人去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