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了。”等了万千年的人如此回答。

才知有些开场，便是唱得曲终人散。

“这是我欠你的第一个歉。”自那场暮里相逢的数千年后，谢逢野坐在玉兰面前，牵着他的手。

小金龙当年冒失割手放血，却无意发了江度在玉兰上的诅咒，以至于他险些失了命。

哪里来的救命良药。

分明是月舟听了玉兰的话，取来参归。

他酸苦非常眶泪得视线模糊，只能颤颤巍巍地循着廓抚上玉兰脸侧，哑声问：“剜心……痛不痛啊？”

参归，本来就是玉兰的啊。

没了心如何还能活，除非……

无。

小别

其实当日，小金龙得了司命指示后急吼吼地冲去浮念台割手放血，玉兰即便有心阻止，也是在无力立时化形来。

原因无他，因着心乃五炽本，也是灵力蕴集之所，再加上玉兰这万千年无心修炼，成天呆站在浮念台上发呆。

若非小金龙误打误撞地发了江度的诅咒，反噬之，玉兰险些成了害死谢逢野的凶手。

他那些沉寂数年的思念尽数化作不见底的黑，将所能接到的一切小金龙血都了去。

堪堪能化形时，他连忙化人，为了阻止自己继续伤害小金龙，他还往自己魂台施了禁制。

本就无心之木，如此行事，无异于引火自焚。

“所以，你什么时候剜的心。”

却没想到，金龙悍天这么大的阵仗，玉兰见到的第一个人是月舟。

他比当年分别时沉稳了许多，开讲话已听不着飞扬轻快的声调了。

玉兰对他不必隐瞒，如实：“在化木之前。”

又问：“你上。”

“江度的诅咒罢了。”月舟伸手臂挥了挥，将地上奄奄一息的小金龙悬空招去边，也顺手收了玉兰的“参归”。

彼时灰雾弥漫，隐约能见到月舟面一角，以及那面眶之中眉目低垂不明绪。

他看着在前璀璨跃的心，忽而笑了：“没了这样，你还能活？”

“不能。”玉兰摇了，方才加的禁制在魂台烧天灼海，化了江度曾设的反噬之咒，也几乎要将玉兰自己的魂魄得灰飞烟灭。

“我有一计，可续命，可瞒天。”月舟轻声问，“就要看你有没有贪心。”

玉兰当然贪心。

只要活着，睛就能视，就能瞧见他。

他选了无，续此命，守姻缘府，保证此后同谢逢野没有半命缘纠葛。

在此之前，他同那幽都冥王唯一有集的地方，大概就是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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