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野微微蹙眉，同成意对视而看。

——无论如何，南絮如今这般也镇定得有些夸张了。

他就独自坐在那，手臂垂到两侧，灵卷落而，摊开一地刺目真相。

“我。”

孙祈成突然的开让谢逢野收回了目光。

老似乎也懒得在他们面前整理表，囫囵用袖抹了把脸，没有半分仙风骨。

“我也想，但那傻孩用命换了他活着，这个选择的时候就该知，老我也伤害不了他了。”

“欠债要还，不拘着是谁来还，清账了那就谁都没法追究了。”

玉庄松开搭在南絮肩上的手，起前低声对他说：“你们这些傻孩啊。”

说罢向谢逢野所在走了过来，孙祈成静静地看着君说：“我是为了天过来的。”

“冥王应该比谁都明白，向来也没少被天收拾过。”老药仙面上鬓边尽是衰老，“可无论如何，也不该小打小闹的要揪着查个没完，却又放任这些诅咒取人命。”

“君，昆仑虚的事，是不是也该一了？”

玉庄不急着说明什么，只是径直走到冥王面前，脸上是从未见过的平静。

谢逢野这才注意到，君似乎又比先前皇里见那一面要小了很多。

若不是这一绛紫袍，几乎就像个邻家少年郎，看着也不过只有十五六岁的模样。

这几乎就像……

就像……

谢逢野怀疑中把目光投向了沐风。

就像沐风当时受的天罚。

“你也发现了吧。”玉庄似乎对于谢逢野能想到沐风上很满意，“当时这位上仙为脱离不世天，愿受天制裁生生剖去仙骨，他受到的惩罚就是叫他越来越小，然后万事不知，一年只有两回能想起来自己是谁。”

玉庄角挂着笑：“如今，我所受的反噬，或许没有沐风那么严重。”他摇着打开折扇，“不过呢，也算是半斤八两吧。”

谢逢野惊诧：“怎么可能？！天不是你创的吗？”

这是在说什么，规矩反过来伤害创建者？

“冥王，天说直白些就是条条框框限制人的东西，律法也好，刑责也罢，规矩不是用来讲人的东西。”玉庄说得轻声慢语，像是在说今日天气很好这闲话，“可是这天大地大，岂能由一样规矩来限制，如今，天不受控制了。”

谢逢野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来：“天不受控制，你莫不是要告诉我你生得儿反过来要杀了老？”

玉庄却是“噗”地一声笑了来，他笑开了那张孩童少年的脸：“我很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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