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自己个换了小师弟的命盘界，这才牵连和那郡主的生生世世，直到良云知这一世才得解脱。

旧人依在，笑颜难见。

月舟叹过后，又接着问：“问一族最是悍烈脾气大得像倔驴，祖上为离开昆仑虚，甘愿受诅咒反噬，现在……可还好吗？”

谢逢野：“……”

谢逢野当即明白他说的便是让尘 ，不明所以地了。

“说起来，那郡主本该在一开始就亡命魂散。”孙祈成分析着说，“那给她续命，还有我那傻徒弟给她还着因果。”

若说还债，让尘的债可算还完了。

“你可真会挑时候。”谢逢野有理由怀疑这个小老搁这徇私来了，“不过，你不是有话要讲吗？难只是为了大发善心过来送药的？”

那郡主最后死在南絮手里，那些前尘业债过幽都忘川接了孟婆一碗汤肚，都给忘了个净。

画面里的成意已然换了柴江意的模样。

“这么些年，时常有想要离开的，各理由我都听过，我也没拦着他们。”

两个神仙静静地对面坐着，昆仑山雪一如先前那般纯净无暇。

“是这么个理。”月舟心不在焉地捻着一颗棋，“当年……我也没想到会有那么多追随我的妖怪，更没想到，江度会这般诅咒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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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这辈又想起来，估计那妖怪也看淡了，不愿再起风浪，这才抛了良云知离开。

“当然不是。” 孙祈成望着南絮，没由来地叹了气，才说，“我那徒弟的事你也知了。”

他说罢轻笑几声，自嘲地指了指自己上的灰雾：“非要讲，连我都这个样，遑论其他妖怪。”

光亮一瞬，南絮打开了灵卷，谢逢野瞥了一，瞧见老怪正同成意说着什么。

让尘偶然发现自家那个被师父疼且颇有前途的小师弟碍于诅咒困扰，若是真的应了命而界，再同那问妖来场恨海仇，恐怕于心有损。

这才让她有机会可以当面和南絮说这么多东西。

“这诅咒本就同我们药师府有关，让尘说得也没错。”孙祈成无奈地摇，“但也不尽数都是对的。”

“妙手镇被屠，理来说，他们之间的业障应当都已经清了。”成意分析，“诅咒既然是两边的，其中一方然无存，问妖应当无碍了吧。”

孙祈成不知何时到了他俩边，双手拢在袖里，回忆着说，“还讲什么？非要把月老抓来，非要让他死在自己手里。”

“与恨呐，不能低估，不可辜负。”

“我在人间时遇到了一个人，他和问妖一族似是有些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