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眯起那双颜不一样的睛看了他半晌，忽而怀中的老人动了几，借着他的手臂坐直了些。

“接来，就让我说吧。”

族说话很慢，不同于问妖巫医还带着些凌厉之意，他再开，就是一个老者的慈睦敦肃。

“自然无辜，如今再要去追究诅咒，再要去算计恩仇，显然太过理想了些，我们也不到。”

“但我明白，若是不能彻底结束，这般纠缠去，谁都活不好，谁也赢不了。”老人慢慢地抬起，那双睛陷在窝之中，眸光却亮得惊人，“将军，我这么多年，看着同族受病症困扰，没有一天不活在愧疚当中。”

他在愧疚当年若是没有防抗，那么剩的人也不会因为那个诅咒病症早早亡故。

若是当年没有反抗，更不会到如今这般退两难的地步。

“但人最害怕，到来想一个如果当时。”族慢慢地说，“只要这诅咒在一天，要么，我们代代这般继承着医术和苦痛活去。”

“妙手丹青，我族所传医术，不论在这世间哪个地方，都能造福于人，却要因这荒唐的皇命，要因这诅咒被困在这。”

族被扶着重新走到朱柳前，“将军可能想象，即便知自己或许一辈都不能离开，也要兢兢业业学习医术是为什么，或许就是为了那‘万一“吧。”

万一有天，这折磨他们多年的病症被解决，万一，什么时候来了个人彻底断了这诅咒。

“将军，你就是我们的万一。”

老人浑上散着一层柔和晦暗的光芒，他静静地搭手在依旧年轻的人上，眸光里是明亮的定，一如当年决定抬起刀来。

朱柳明知故问：“你要我怎么。”

族平淡地说：“杀了我们。”

这四个字说起来实在轻巧，稍微过一阵风就得散。

“南絮。”朱柳却说，“他很尊重你，很敬你。”

“他是个很好的孩。”族边蔓延几柔和的笑纹，“小时候也和其他娃娃一样闹腾，大了才懂事些，但还是个孩。”

“二位。”朱柳有些闷，像是压了一座山，“二位如果打听过，就该知，我不是个什么好将军，我打仗，只是为了自己痛快。”

“直白来讲，我都算不上什么好人。”

朱柳慢慢站起来：“我中也没那么多大义，我就是个混混。”

他想走了，他不想在这里被着选择，他不想再听任何一句话，他也不想再多讲一个字。

回想起曾在边疆的时候，那会外疆骑兵把他团团围护，暴雷风雨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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