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去查了朱柳。”孟婆拦住满脸的尊上，“我去查了朱柳！他压就没幽都，更没回！”

成意安静听着，才拿起调羹又垂手臂架到了桌沿上。

而对于那问妖来说，妙手镇被屠，朱柳救他于火，难镇民死的场面，就让他这般难以忘怀吗？

“好，我知了。”谢逢野忽地意识到，“你去查朱柳，是因为当日那问妖幻境中尸山尸海，对吗？”

“几乎是朱柳才气绝，鬼吏就上来了，就是没有。”

死后魂若不幽都，在人间停留之，消散也只是时间问题，何况距今已有百年。

“不是。”孟婆眉间难得如此冷峻，“他是整个命盘都没有了，就如同当年的冥君一般。”

谢逢野瞳孔骤缩，如今成意也不肯说，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命盘忽地消失了。

“嗯？回来了？”谢逢野心颇好，挑着眉瞧了小孟婆，“正好，我还有事要找你和梁辰。”

“尊上！”

“当年皇城此是哪殿负责拘魂招魄的？”

该把最后要代的代完。

“不一定。”谢逢野遥遥看着成意所在的房间，“还有一况，也会死这么多人。”

没讲几个字才想起，这……这会还叫人家吃早，他又在这说什么断手断脚。

不应当啊……

“这个我也查了，当年鬼吏得了消息来皇城时，那朱柳的魂魄竟是一都察觉不到。”孟婆摇说，“都是有记档的，而且那会因尊上在人间还打过仗，我们向来有什么风草动跑得都快。”

“再去看当年的妙手镇，那些死之人如今何在？”谢逢野回想着当日幻境中的场面。

谢逢野端着托盘去找成意，待布置好粥之后才跟他说这事。

此话平地起惊雷。

且在此类怨气泼天的境中，向来会伴随着境主心底最不愿想起的画面。

黢黑血腥，路上皆是残肢断，他一心想着早见到人，便不不顾地混扫过来。

“没有……”谢逢野重复一遍，又问，“难不成？飞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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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计划总是多变的，孟婆大清早从幽都杀回来，正遇上抬着托盘小曲飞扬的尊上，清茶粥佐以咸菜，贴心得忘了成意如今算是仙不用这件事。

场如何，为冥王的谢逢野自当比谁都清楚。

孟婆也来不及过多慨，只暗自念叨了句：“老房着火。”

孟婆恍然大悟：“屠杀！”

“是的。”孟婆，“我们来一合计，人间能有如此伤亡的况，应当就是战争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