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司命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那个人面是为了昆仑君？”

谢逢野缓缓。

“江度化虽然负月舟意，可也……可他也是个疯狂的痴人。”

“哎呀。”司命听得连连摇，“这都什么事啊，既有这份，为何不能再拥有的时候好好珍惜，最后才来这些无用功！还要伤及无辜！”

“他为何要化，我约莫知些。”谢逢野说，“向来不善谓之邪，不正谓之恶。若有盖世神力，却不去维护苍生。”

“那么在世人中，或许同杀人吃血的邪没什么区别。”

他说得太刻了些，土生僵着脸：“我听你这般，也很有的潜质。”

“我才不。”谢逢野挥挥手，像是要将刚才那些说的话随手散去，“知未必要去，而且就当时那个况，那个糟天烂地，即便不江度，也要李府，王度，孙度。”

“就算不是他，也会有别人，只是他伤了月舟，这让我很不痛快。”

司命愤愤：“我听着也很不痛快。”

“这就是我要跟你讲的第三件事。”谢逢野正望他，“你知我们龙族开了龙脊，就能化另一。”

“我知啊，你不刚才还跟君说起，你分了半灵力过去，此时它同你真无异吗？”土生回忆，倏尔脸上逐渐慌起来，“如今看着族就要回来，你还分半法力？！”

“我知你疯！却没想你这么疯！”土生一拍桌，“不成！你赶收回来！你就算不想想苍生，不想想自己，你好歹想想……”

谢逢野难得这般面平静地微笑而视。

他歇了音，随即僵地扯了个笑，再难以置信地略偏了些：“你不会……放到月老上了吧。”

“昂。”谢逢野应得果断，“你还记得我去白氏万州，那白云的衣服跪我。”

“他不是跪我，他是跪了玉兰的真，就是那截木杖。”谢逢野抬臂着手指，大概给土生摆了个短，“后来我大概给他缩到了这么大，然后把我那连同灵力都附上去了。”

土生快要失去回答对话的能力了，只是漠然地着：“嗯，对，是，经你这么一讲，它听起来就很合理了。”

“还不止。”谢逢野接着说，“如今我已把他挂到了成意脖上，也算是隐了他的血之中。”

他咧开嘴笑，两颊梨涡灿烂发光。

“我叫它，安全，现如今呢，成意可以不什么无，不什么心，可以放心大胆且死心塌地的我一个。”

土生：“……好名字，好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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