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是想了想，早知能用我的龙血把成意唤回来，却没人告诉过我，若非你阅卷如海，恐怕我们……”

谢逢野神凝重地摇了摇：“说实话，我也只是听说。”

土生呛了一茶，咳得脸涨红发紫如猪肝。

“不谢不谢，你别这么搞。”司命依然心有余悸，“你才说自己是上神，转给我跪折寿。”

无世祖啊。”司命搓着自己的肩膀，“我活了这么多年，写了那么多故事，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有人人面。”

谢逢野睥着他，没先说人面的事，而是问：“我，上古龙神，成意，曾经扎在浮念台边上那么多年一棵树，最后因我龙血得现人形，你劝的好事？”

“老被你吓到了你看不来吗！”

“反正多谢。”

谢逢野接着说：“我听闻当年，那件大事差没把我的命代在浮念台，好似是有个老神仙撺掇我去的。”

他这才小心翼翼地眯了条去看。

“你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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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生意识要抬手护脸，却听一声实的闷响，随后又半天没了动静。

果然，谢逢野闻言，收了声，甚至还伸手过来帮他顺气，拍得土生好一个受若惊。

谢逢野：“……”

谢逢野瞧他这禁不住吓的样：“神仙还这么迷信？”

谢逢野没有再讲去，被土生这么一闹他那些恩说来竟然也别扭。

土生一，喊了声“西方无世祖”，也噗通一声跪了去。

谢逢野跪了。

人面。

“老在跟你谢你看不来吗！”

“本座从未跪过谁，苍天厚土不曾跪过，便是不世天里那些老资历神佛都没跪过，要真说起来，也就之前跪过媳妇，如今……”

总之原本谢逢野想象中那些当涌泉相报的话没能说完，两人吵着吵着又各自坐回原位。

却冥王搭在自己后手臂忽地扬起，在司命脸侧带阵黑旋风，得人胆颤心惊。

“你嘛！”

土生难免在心中夸一声自己老谋算。

跪在他面前，腰背直，目光如炬。

他是有些求生在上的，知冥王如今这满脑满意的格，努力把他同成意扯到一才是要。

土生捶得不断地发闷响，上气不接气地说：“你们夫夫俩，这稍微找回记忆就要先寻仇的习惯，咳咳，一都不好。”

“该信还是得信。”土生抹去额上冷汗，接着问，“人面当真能有那般效用？”

字意上看极尽浪漫风雅，实则笔画之间皆是血腥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