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闻言“啪”地一掌拍上桌案，义正言辞：“说得什么话？！”

谢逢野一阵拳，想也不想地就吼他：“你当你在凶谁呢！”

吼完才想起来自己还在灵卷里，周围回答他的只有一圈圈空灵回声。

冥王殿有些牙。

小玉兰被他这么一惊一乍得得激灵一，才低说：“你的手伤了。”

“我！对！”白玉想也不想地就了，然后才后知后觉地问，“啊？”

小玉兰看了他半晌，微笑无言。

然后忽地召了回霜砸到他面前：“我现在可以打你十个！小爷今晚心不好，你要有就快放，你要没就回去！”

白玉被他凶得一时找不到北，末了才讪讪地说：“那我……不是太开心了嘛。”

“开心什么？”小玉兰气嘟嘟的，没什么好脸。

“就，天晚了嘛，那小仙姑住得远，一问才知是在此城的另一边，我就送她回去，然后走的时候她特地嘱咐我。”

白玉说得睛越来越亮，小玉兰便问：“嘱咐你什么了？”

“这不重要。”白玉甩，全然没了个狐狸的样，倒像个摇尾狗。

“你看，她嘱咐我回家慢些，岂不就是关心我，岂非就是在意我？在意我不就是喜我？”

这幅淋雨夜跑半城只为找朋友一诉欣喜的场面。

怎么看，怎么熟悉。

此间寂静无声半晌，唯有烛噼啪浑炸了几声。

谢逢野都沉默了。

小玉兰：“……罢了。”

他扯过白玉的手来，起指念诀，这次却释放烟绿灵光，轻轻柔柔地将白玉手上那伤包裹住，很快就恢复如常。

白玉瞧得稀奇：“你还会这般术法？”

“上神教我的。”小玉兰垂着睫，叫人看不清他面上是什么神。

“这样啊……”白玉经此一遭，那些倒是平复了大半，歪来瞧面前这个小树妖如何，却也瞧不来，脆问他，“你怎么了？刚才说你心不好？”

“嗯。”小玉兰收回施法的手，老神在在地了，“午我看那些妖鬼不顾修为差距，不顾天界威压，即便是真人和上神现，他们都不害怕。”

“由此可想，现在天界成了什么样。”小玉兰倒也不喜憋着心事，恰好白玉问起，也就一脑地告诉了他，“可上神那般威力无穷，真还是一条漂亮的大金龙，你说他们怎么就这样的，那些妖鬼明明就是在害人命，你说，这个世怎么就成了这样？”

或许每个人年少的时候，都喜这般，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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