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晓得该从哪句话问起，只好先知老怪的去。

老怪先前即便不山，可打趣逗他这条龙可是千万年不变的好，即便没甚机会当面笑几句，总看山看之时送张灵笺过来。

直到歧崖之后，无论是人间的姻缘铺亦或幽都的玄冥殿都再没收过任何消息。

青岁闻言，略静须臾，才掀起去看谢逢野，却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昆仑君终年受诅咒侵扰，咒他雾缠不得再见天日，亦不得再昆仑虚。”

谢逢野瞳孔骤然缩，青岁这才慢悠悠说了第二句：“不世天向来派天兵把守昆仑虚界门，本君不是为了监视他，是为了守着他。”

“而他，自从今岁夏里来过你这一趟，就再也没了消息。”

“灵灯，寂灭。”

青岁从不开玩笑，更不会用昆仑君来讲笑话。

“你放！”谢逢野想坐起来，不妨背剧烈撕扯之痛而重新坠了回去。

方才极力压制半天，全数在此刻功亏一篑。

他实在是很失仪了。

“老怪分明才来过我幽都歧崖，你们不世天当日来那些天兵皆可作证！”

“谢逢野。”青岁连名带姓地叫了他，止住了他那些将未的声嘶力竭。

“你知的，明灯灭，未必就是万般不覆之境。”青岁缓缓地说，目光有意朝姻缘铺门前被定住的土生看了一。

“有些事，别人也会。”

这是在暗指他当时了傀儡替土生挡死难一事。

可司命如何能同老怪相比，什么人能对他这样的事。

谢逢野用脑袋压了压青石砖地，略平了些呼，最后又问：“我能什么。”

说来也怪，对于自己这个兄，谢逢野自小问的疑惑能有千千万万，却无一同今日这般带着答案去问。

有时候，很不想面对的事，只好，劳累别人再多讲一遍。

“族临世，必要血洗三界，若是非到无可奈何之境，我绝不会叫你局。”青岁平静无比地看着自己弟弟，一如之前千万年那样，他总是在不远，这般瞧他玩闹酣笑。

“昆仑君也好，成意上仙也罢，还有许多你未知姓名的人，已然在你不知的时候，了许多，你……”

“——我如何？我这不是刚准备开始些什么吗？”谢逢野他这般气听得浑上都不快，脆先行打断。

“谢缘和。”青岁念了这个久违的字。

谢逢野别开：“不知这是谁。”

“局成，棋落，昆仑君最后一回灵气涌动也在东海之滨，你就你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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