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既改，世恶罪成果，十方业火天而来，大有要将百安城烧成乾枯之境。

“你更该知，你对柴江意那份心思不该在我上。”

“我知你们在家！开门！”

原先天上只能瞧见数盏冥灯遥遥悬挂，如今几句话的功夫，谢逢野再来，青光冥灯辉映着连成银汉动，更远苍业火烧成碧紫一派。

“你都知，还要来，你也瞧见了，这般冥王，如何你护着？”

从柴江意屋里到前院门去，不过短短几步，倒叫他说了段单相声来。

正因如此，良密在雪夜中那些丧心病狂的喊叫声听起来尤其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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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迎瑕却笑了泪：“我是痴人说梦，我念当年救命恩想要亲近，是我狂妄，可你对冥王。”

白迎瑕：“你该对众生如此，何意偏偏对冥王例外！”

他血质问，字字哑如砂砾磨过。

成意掌凝灵光而去，将狐狸狠狠弹开。

“山蛮！你个蠢货开门呐！什么吃的，脚跛了？手断了？啊！”

成意却面平淡：“你该知，世上早就没有柴江意了。”

“灰飞烟灭之后，世间再无你了！”白迎瑕几乎是绝望地吼起来。

成意说完，一气，压燥意：“请你放手。”

谢逢野在门后冷着脸，唯有上一盏风灯在他上晃碎光。

“不是，人呢！”良密把药馆木门拍得噼啪响，佐以暴躁怒号，“你良大爷回来了！快开门来！好哇，我辛辛苦苦千里奔袭寻军找人，就为了你们这些不成的废！如今回来还要在风雪天里苦等着开门是吗！”

成意这才低看他：“如何不？”

成意风轻云淡地说：“我知。”

“上古族！浩天劫难，冥王凭什么挡！”白迎瑕不肯放开。

大降临，只有世人不知，浩大繁盛的光影动之，百安城寂寂一片。

“冥王执掌幽都，三神之首，如何不我护着他？三界皆知他有求而不得，可他也愿和族同归于尽，如何不我护着他？他把心之所愿放在众生之后，如何不我护着他！”

“我不是他。”

城民只风雪侵人难捱，饥寒之，再顾不上其他，

谢逢野：“……”

“十方业火，他能舍命往，我也可以舍命护他。”

风起

成意抿嘴不语。

“那你还！”白迎瑕越攥越，在他袖上留几狰狞血痕：“都说成意上仙无无恨，心静云天，今见你，正是这样。”

“凭他有我。”

成意说：“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