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山蛮看得目瞪呆，心想：完，他把媳妇教坏了。

柴江意却只说：“你莫要多想，我只是因为他们……他们之前侮辱于我，所以才来收拾他们的。”

山蛮信了。

如今的谢逢野看着熟悉的画面，中莫名熨帖——江意哪里是因为当日风雪庙的折辱，分明是因这起歹人伤了他两回。

可惜山蛮笨憨傻，听不当年那些是心非。

谢逢野咙发苦，无奈笑一声。

他想，如果江意现在边就好了……

忽听边那个小树妖问：“笑什么？”

谢逢野瞬时收敛了神，恶狠狠地威胁那个树妖：“你少看我脸如何，你少打听。”

成意：“……好的。”

他说罢又抬脚朝最近的人脸上踹去，撒了气才往药馆走，如今既回当年，那么江书应当也在家中。

百年后的俞宅，现在还是柴氏药馆。

待站到面前时，他才想起。

当夜柴江意为了骗过，谎称有些不舒服，而那段时间他一直小病缠。

却不想当晚和山蛮折返回来时，江书屋里一直亮着灯，他们偷偷在廊等了许久，也不见她歇息。

柴江意怕闹动静，便没回去卧房。

那晚他是睡在山蛮屋里的。

“什么都不能改？”谢逢野拳问，脸森森。

成意不明所以，仍回答：“什么都不能改。”

谢逢野熟门熟路地回了山蛮卧房，起一豆暗烛。

成意站在门边，他记得当年今夜两人都困乏不已，悄悄洗漱之后便歇息了。

就算如今他们恢复仙可免去洗漱，但也不能耽误太久。

“了灯会被发现的，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了？”

“休息？”谢逢野看向他，“就一张床，你要怎么休息？”

成意动了动垂在侧的两只手，他记得当夜山蛮就是不肯一同上床睡觉，怕被褥不够冷到柴江意，非要在桌边坐一夜。

是要当年的历史走，但成意如今也不能提醒太多。

他只说：“就是……休息吧。”

“你少这些扭之举。”谢逢野冷冷，“凭你也想跟我同眠？”

他指着墙角那空地，“你离我远些，不准把脸转过来。”

一会叫转过来，一会又不能脸。

成意默着声看冥王，想不明白这又是在闹什么别扭，还是答应了。

他转要往那个角落去。

谢逢野放余光去瞧，那是和柴江意一模一样的背影，清瘦单薄，脊梁却始终直，墨发半束，木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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