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野目光陡然变得锐利，随后脸上闪过一丝明悟。

土生汗颜：“是有这么回事，我那什么……气冲冲地过去，刚庙门就了。”

死惊惧的不是她一般。

消散之前，她似是有什么迫切要说的话。

谢逢野逐渐拢手指，冷声：“你再说一个字试试呢？”

谢逢野的手逐渐收，妖脸开始变得青紫。

“我还想呢，当日几只蝎为非作歹，随便来一个镇守护卫的神官都能解决，最后来的却是昆仑虚留罪台的幽浮。”谢逢野转问司命，“你这废心不是在月老庙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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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咳，你不过就是个可怜的东西。”她被掐得没了力气，拼了命也要讲完。

青岁于谢逢野后缓缓抬起了手。

引他一个冥王到此，见妖怪欠扯邪，照他冥王殿之前的德，多半不会过多参与，谁晓得天竟然了个死劫给他，非得叫他也搀和去。

“你……”对此，谢逢野评价，“太善良了些。”

她的表永远停格于狰狞，之后神魂俱散，血成灵丹一枚，飘起来悬于谢逢野面前。

谢逢野隔空一握，那妖立时捂住了自己脖，本能地想从那里拽什么。

他一字一字地说，脸上笑意却愈发灿烂：“可我就不。”

“本座可不是那菩萨心怜惜玉之人，你主人是谁？”

土生慌忙地张着嘴，有心想劝什么，却不晓得说什么好，放目光去看天帝，见他也只是沉着脸。

“从一开始，你就是为了故意激怒我。”他松开手，“你想要我杀了你。”

残时

青岁看向他，似乎很意外这个措辞：“善良？”

看着那听夏妖面逐渐彩起来，她约莫是想大喊，可却彻底动弹不得。

“她在外边这么为非作歹，老怪肯定知。”谢逢野说，“要真把她拘回昆仑虚，肯定要罚得生不如死，你反倒给了她一个痛快。”

妖艰难地息着，却还是挤一个挑衅的笑容：“堂堂……冥王，杀妖都不敢。”

这是她的妖丹。

地上空空如也，片刻之前，那里还跪着个妖，青岁心念一动就足以让她烟消云散。

“好歹是个不世天有金殿受供奉的神仙，这么说就……”谢逢野日常嘲讽一遍司命何其无能，才问青岁，“所以，这次是来了个什么大人作，叫你和老怪都慌了神？”

只是神并非针对那妖，反而像是在看冥王，似是在等待接来冥王会什么。

其形如苞，上有裂隙。

甚至字字都在刻意火，生怕谢逢野这怒意烧得不够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