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总是对妖尤其……贴呢。”

那个本该在昆仑虚就被大人责罚死的妖怪，为什么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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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只是不甘，直到，见着了她。

那他那么多年的自责算什么？

她魂不守舍了几日，多年来的自责和懊悔，把她的心腐蚀得千疮百孔，却忽地得知那些梦魇如今活得很好。

“你……你不记得我了？”

她还没整理好该如何回答，几个神仙又开始指责那个叫冥王的。

这声音何以熟悉，几乎叫她忘了害怕，忘了神仙诛妖乃是本分。

“要换以前，这妖怪哪敢站我们周围。”

男人止住了他们的话：“天帝已经说明，众生都有修行的权利，不准再滥杀妖怪了。”他偏又瞧了一妖，“你莫要作恶，好好修炼。”

她从未想过自己还能听到这个声音，顿时不不顾地冲过去。

未等他回答，几个仙官围绕过来，似乎很尊敬他，行礼：“真君，冥王在此焚毁的灵树已修复妥当，只是……他临走之前还在隔村野偷了农几只，这个需要记录吗。”

他边的仙官连忙说：“真君开导已是善缘，待司命归来去找他问问吧……就怪冥王天天恐吓，得司命都不敢回去。”

“……不知啊。”

但他说了，总是对妖很宽待，他是不是还念着那份意……

他们聊得义愤填膺，一个仙官才注意到边有个妖：“真君又在开导妖啊。”

“……记上吧。”他眉皱得更厉害了，似是在忍耐绪，然后没忍住……方才的温和模样瞬时消散，“不是，这倒霉玩意他偷什么？”

“你方才说我不认识你，你知我是谁？”

他是神仙吗？

“嗯。”男人眸中闪过疑惑，低声，“或是因为之前那场劫，我忘了些什么。”他转过来问她，眸光清平，耳垂也失了晚霞的颜。

“你这妖。”那白衣仙君背对而语，一派莫测，“游历世间莫要害人，切记遵守法度，积德行善，会有人赐你名字，之后一定好好修行。”

多的是这小怪想方设法扯上仙缘。

边的仙官附和：“这百年来，就跟在冥王后面收拾烂摊了。”

不同于昔日落魄狼狈，此刻的男人丰神俊朗，灵气绕，见她冲过来只是眉间微蹙：“有事？”

甚至一瞬间，她心中涌上一个声音：他一定还记得我，所以不伤害我！

就此腾云而去。

日事发突然，那郎君隐秘气息，待发现他是个神仙时，她已来不及离开。

他没死。

只有她，还是一个人人可诛的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