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弦不知所起，却有撼天动地之效。

天诘问。

每当沐风成受罚之时的年纪，便要受此一回。

这是直击魂台与的质问，在其中，见过往因，再看现果。

对于已成堕仙的他，悔也无用。

但对于其他神仙，若诘问，会将心底最不可告人之事当面重现。

简称，揭老底。

天上地，没有谁会愿意上赶摊开往事给别人看，神官们整队撤离，又想天帝在此，自有对女妖的置，便一并将阿净还了去。

将那个被冥王抓来的女妖也留。

沐风只接过装着阿净的荷包，放在脸侧，接着额贴地行礼。

天帝已转去面向月老：“本君记得，上仙此番来，似乎不是这么和我说的。”

成意:“实在是恩恩，总要还的。”

“他本就是个痴的。”青岁冷峻不已，问，“上仙这回再手，要失了什么？”

成意垂眸不语，只觉余光那颗石明亮得难以忽视。

青岁终究没再说什么重话，只说：“现在他是谢逢野，是幽都冥王，不是你苦等的那位了。”

成意依旧不说话。

“要碎心，却也不是一日之功，五呢。”青岁环顾了圈谢逢野这间破烂的小门店，“那一劫过后他糙厚的什么事都没有，你却因那劫损了心，如今已失味觉，如今再手，便失觉。”

“月老，你是急等着灰飞烟灭吗？”

成意这才一气，轻声：“待此事一了，我自会断个净。”

“前缘已了。”青岁轻轻摇，“你本就是来修复心的，何苦再来见他。”

成意将低了去，瞧不清神如何，半晌，他才回：“小仙明白了。”

倒是被神官们遗忘的司命靠着墙角，得青岁天帝神气照拂，慢慢悠悠地醒将过来，他在极快的时间分辨谢逢野的中是天帝。

然后要死不死的正听见这句话。

天帝这是在替弟弟？

他在威胁月老？

俞掌柜就是月老？！

天帝不同意月老和冥王？！

西方无世祖啊……

“土生。”青岁忽地唤他。

司命战战兢兢地行礼：“我什么都没听到。”

青岁只说：“好好看。”

土生忙不迭应。

可是，看什么啊？

他看见不知从何飞来一片雪绒，无声落于沐风，却带来无尽寒意。

这便是天诘问开始了。

昆仑虚山丘背，经年霜雪。

山石垂着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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