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染说：“这还能忘！”

洛辞这才开：“我好像完成了一半。”

“不会了，只有这一个。”

夏木染看了他旁边的菲尔，菲尔拉了拉他的衣袖，洛辞没有反应。

原本说着在这个城市待个一个月的洛琉音没有提要回去的话，她说的是这一个月纯照顾他了，本没去玩，所以脆再待一个月，他们租的房离夏木染的住不远，平时就过来跟他打牌唠嗑。

洛辞说：“我忘了。”

夏木染撑着拐杖，在洛琉音等人的帮助回到家。

什么叫好像，夏木染说：“你是什么任务？”

父母从欧洲赶回来看他，让他辞掉了工作，安心在家养病，并请了级护工照顾，他们住在另一个小区，白天会来夏木染家里饭，夏木染离职前申请给超智能取名的报告并没有通过，无论他怎么持，领导们都觉得这是无意义之举。

“任务完成了会有一个吗？”

“如果不放弃，就得完成任务，照你的况看，时间拖得越久越有危险。”

洛琉音说：“你快告诉他！把你知的都告诉他！”

夏木染百无聊赖地住了一个半月的院，主要是神科的药剂需要调试，一个月后，他的药调试得差不多了，神科医生还推荐他去玩《无人医院》这个游戏，说可以放松大脑，倒是没说有助于治疗神病的。

回到家，他一个人窝在卧室的角落，双手环住膝盖，两木纳，肤惨白，上忽冷忽，有时候似乎真的现了幻觉，

洛辞默了，说：“看不见了。”

夏木染回去的路上，遇到地铁扒手，空坠，没封严实的，胡冲撞的汽车，不守通规则的电动车。

没法看到这个世界，“如果不放弃呢？”

夏木染说：“你当年是完成任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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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药让他的神经思考速度变得缓慢，无论吃了多少药，他依旧能看到菲尔和游戏页面。经历过一系列的似真似幻的倒霉遭遇，以及不对症的药治疗，夏木染的神濒临崩溃。

洛琉音说：“哥，你再想想细节，看有没有能帮他的。”

夏木染几乎把十年的假都请完了，他的脚勉能动以后，就去单位上班，领导不知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又给他批了十天的假。

洛琉音再次赶到医院看他的时候，夏木染坐在病床旁边，神沉重，没有说话的望。

洛辞说：“我确实很多细节都不记得了，我是怎么昏迷的，我忘了，醒来我躺在病床上，说已经过去了五年。”

“你昏过去之前能看到游戏界面，醒了以后就看不见了吗？”

洛辞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