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地一声重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砸在上。

接着是玻璃碎裂落地的声音。

继而刺耳的尖叫声响彻整个空间。

电梯那些密密麻麻的飞蛾瞬间消失不见！

夏木染不怕死地把伸到电梯外，虫堆消失了，只剩一地的玻璃碎片，以及拿着半截玻璃站在门的洛琉音。见他望来，洛琉音朝他挤眉了。

她不过一米六，过于好看的五官稚气未脱，腮帮还有婴儿，一双炯炯有神的杏，波转间，古灵怪得很，以至于这类动作起来显得清雅脱俗，半不油腻，而且十分有个，叫人啼笑皆非，本没法计较。

“幻觉？”夏木染心，所有飞蛾消失得太匪夷所思。

他确实受到了蛾飞动时煽动空气的风，和翅膀震动令人不适的声音，手上碰到过的飞蛾还在，但那些飞蛾确实又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是集幻觉？心理学有关集幻觉的经典案例里，是一对夫妻夜里看到爬满床的蟑螂……当然比起蟑螂，他还是觉得这蛾可一，的，的，只是蛾是趋光，蟑螂是避光，如果是蟑螂，应该不会往电梯里飞，恐怖指数就少了许多。

洛琉音扔了手里碎成小半的玻璃扶手：“电梯里的东西离开电梯后，度会降，很快会消失。”

所以是怎么卸来的！夏木染疑惑：“你不怕？”

“这有什么好怕的。”洛琉音蹲来将卷起几寸，秀气骨的脚踝和细白的腕，显得了几分。

“那你刚才的发抖是？”

“哦，那是因为……”洛琉音脸上笑容放大，抬手拥抱黑暗，“我太兴奋了。”

“……”

夏木染讶异：“不是因为冷吗？”

洛琉音奇怪地问：“哪里冷？”

夏木染走电梯，电梯门无地关闭。前是一片漆黑的大厅，空气充斥着腐败的气味，是那在暗久了墙发生霉的味。

“现在去病房？”夏木染见走廊上传来光亮，而他腕上着住院手环。

洛琉音扬了手中的蓝手腕带，回家似的轻车熟路往走廊另一端走去：“当然，毕竟住院病人。”

夏木染若无其事地跟上。

没走几步，夏木染回看了一，电梯无声消失，地上的玻璃扶手碎块也逐渐虚化，而原本电梯所在的地方，变成了刷白的承重。

借着走廊尽冷白的灯光，夏木染低看自己的手腕带。

姓名：夏木染；别：男；年龄：26；科室：一病区；床号：6；住院号：232410；过史：无；诊断：幻觉和妄想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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