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潭上空回绕着岑衿的声音，经过好几次回声的重复，这声音回到他自己的耳朵里，都没有一威慑力，反而听起来像是在求饶。

“我才不给你向宗主求的机会，在宗主回来之前，我就要把你赶去。”

“我为什么要说，难不是我要问你打算怎么欺负我吗？”

“我为什么要说，你别以为你还是曾经的大师兄。”

“房间里的那些东西，是你的。”予珩不是在问，而是笃定地说，“岑师弟很讨厌我吗。”

是来看我，有没有好好受罚的吗？”

岑衿一颤，了拳。

予珩想着，他的右手手指弯起，指腹碰了碰手心。

他居临斜睨着看人的表还是和平常一样，如果不看他的有这么多的鞭痕，还以为他还是以前的大师兄。

空气中弥漫着沉默的气氛，过了一会，岑衿调整完心态，若无其事地说：

岑衿把这一番词夺理的话说得义正言辞。

“表面装的这么好，背地里却在偷偷看那东西，你才是最坏的那一个。”

予珩突然又不继续说了，而是换了一个问法，“你说我会整你，你觉得我会怎么欺负你？”

这倒是符合现在的景的。

“我就是讨厌你，也不想看到你。”

就好像放潭洗得浑透之后，还要揽怀中轻柔地尽抚摸似的。

明明的事这么坏，说来却显得自己变成了委屈的那一方，让人实在恨不起来。

“我只是受伤，不是被废了武功。”

“最好在外面被别的坏人打死掉，就再也不用看着你那张烦人的脸了！”

“对！”

岑衿生气吵架的时候，嘴会不自觉地微微嘟起。那些没有逻辑又不讲理的话语，就是从那张小嘴里说来的。

是宗主给的养的丹药吗，还是零和果呢。

予珩突然叫他少主了，只是这两个字听起来十分怪异和缠绵。

“是杨杨准备的。”

“你不是都看到了。”予珩居临地看着岑衿，说来的话语意味不明。

“什么啊。”岑衿不耐烦地问。

说到藏在房间里的那些东西，予珩淡淡地问：“那些玩是你自己准备的还是杨稚拿给你的。”

“就是我的那又怎样，明明是你讨厌我，我对你这么坏，你肯定想整我吧。”

一句接着一句说个不停，不知平常都吃的什么，这么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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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势变得奇怪起来了，明明是他要找予珩的麻烦，却变成了予珩拷问他。

岑衿才不会乖乖被予珩牵着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