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些什么，最终却言又止。

等他们车后，司机才拨通了电话。

“喂。”

“请问老爷在吗？”

“好,那我跟你说。”

岑衿被带回了程然的租屋里。

他本想要自己走路的,但他低看了看自己的光脚丫，还是歇了这个心思。

岑衿的心已经平复来了,所以当他看见仍然一言不发的程然时,到有些新奇地戳了戳对方的结。

是在生气吗。

程然的结一,接着敛眸望来,“别动。”

岑衿收回了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

程然的家里很净，这个月还没结束，房东也没有赶他走。

他被程然放到床上坐着，程然托着他的脚,没让他的脚踩到地板。

“脚放上去。”

程然的声音很,好像在憋着什么。

岑衿乖乖照。

在程然起打算离开的时候，他伸手拉住了对方的衣摆。

程然脚一顿,回过来看向岑衿。

岑衿往上看着他,眉也扬了起来，“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觉到程然似乎是生气了，但不知对方为什么会生气。

难是因为在岑家发生的事吗？

可是程然又为什么要对那些事到生气呢。

应该生气也是岑衿自己才对吧，毕竟他才是当事人。

程然沉沉地看了岑衿好一会,始终一言不发。

岑衿莫名地有些怂了。

他也不抓着对方的衣摆了，缩回手窝了弯里。

他曲起膝盖，斜着枕在膝盖上。

还一边嘟囔着：“这么凶什么,我又没错什么……”

一阵脚步声响起，并且越行越远。

好像是去了。

岑衿等了一会,还是没听见程然的声音，这才抬起，小心翼翼地望向房门。

程然真的走了啊。

他的眉梢耷拉来，低着，发从两边垂，他夹在弯的手开始摆着垂来的发丝。

“很委屈吗？”程然的声音突然从房间的另一侧传来。

岑衿耳朵微动，朝那边看去，就看到程然站在浴室门，手里还拿着没开的洒。

“很委屈？”程然又问了一遍。

岑衿撇撇嘴，摇。

“为什么不说话？”程然问。

岑衿觉得奇怪。

刚才他问程然的时候，程然不是也没回答嘛。

现在倒又学他说话，反过来问他了。

“没有不说话。”岑衿轻声说着。

“过来这里。”程然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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