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被岑衿赶了试衣间，正好迎面碰上换完西服的许星夷。

程然耸了耸肩，不躲不避。一副不觉得自己错了什么的模样。

许星夷看着程然，又看了看岑衿的试衣间，嘴角了，“程然？”

“嗯。”

程然过于坦然了，不知的还以为他才是岑衿的未婚夫。

许星夷不知为什么程然的脸这么厚，被当场撞见了也不心虚。

他将程然上打量了个遍，视线停留在程然的上。

程然注意到许星夷目光冷了来，他还挑衅般地过，“很味。”

虽然许星夷才是岑衿的未婚夫，但程然他是第一个亲到岑衿的人，还是最先看到岑衿穿婚纱的人。

一优越油然而生，以至于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炫耀了。

许星夷在外面依旧保持着自己的风度，没有大发雷霆，而是走上前，在经过程然的边的时候，沉声：“没吃过苦的烈犬就喜和主人对抗。喜咬人的话，掉牙齿就好了。”

“你的手段就是叫那些保镖揍我？太低劣了吧。”程然没有当回事，反而痞里痞气地扭怼了回去。

他知许星夷不会在外面发火，说的话就是故意冲着激怒许星夷去的。

程然想给岑衿看看，许星夷本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绅士。

其实他们的本质上都没什么区别。

试衣间门开了。

在一旁大气不敢一个、装作透明人的店员如同见到救星似的，纷纷迎上前围在岑衿的两边。

程然和许星夷的拌嘴也中止。

“大小，这条裙太适合你了。”

“你穿上之后太好看了。”

“大小，你真的太了。”

礼服的领设计采用了细腻的丝边装饰，腰间一条串着珠宝的腰带轻轻系着，裙摆了层层斜向的褶皱，随着步伐摇曳摆动，在白的灯光散发如同贝壳一般的光泽，晶莹梦幻。

店员们为岑衿搭着合适的鞋、首饰。

岑衿就站在镜面前，任由她们摆。

许星夷穿着的西服上前，站在岑衿的旁轻轻环住他的腰，低与岑衿说话的样显得无比亲昵。

有店员忍不住回打量着程然好几，但程然的关注都在岑衿上，丝毫没注意店员看向他时，那鄙夷和可怜的神。

程然看着般的两人，再低看看自己落魄的模样，刚才浅尝过的甜突然就没味了。

他仿佛被泼了一的凉，刚才陷了飘飘然的绪现在顿时清醒。

他又在岑衿的后默默地看了一会，之后便招呼也不打地选择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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