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亮了。”他说，“她说得没错，这一切就快要结束了。”

这只能证明，那个人的确天赋异禀，在极短的时间就参透了这个世界的规律。而尾女孩要么对他一见钟，要么是他采用了什么计谋，直接把她的好度给刷上去了。

倒映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呀？”女孩嗔怪，“我说的是‘达到了要求就可以毕业’，离开这里只是毕业的一方式而已。”

这女孩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她好度达到了百分之百的那个人是谁。但他查找了每一书页，都没有看到另外一个可以当线索的名字，仿佛那个人还来不及被烈的意记载来，就已经化作游鱼从这黑暗的海洋中逃走了。

当这三个字在教室挂钟上浮现来的时候，顾正熙第一时间离开了座位，大步走向教室里那个新的空位。

尾女孩“毕业”了，这不是幻觉。她消失得很彻底，她的同桌一直在和前排的男生嬉笑打闹，完全没注意到有个鬼鬼祟祟的人摸了过来，把座位里留的品翻了个遍。

顾正熙还记得这条规则，皱着眉拦住了景烨，决定不再和她纠结这个问题，转而问她：“你在这里待了多久了？”

毕业就是要离开这里么？”

与育生潘飞宇消失的那晚不同，怪吞噬她的过程异常缓慢，从开始，一将她的侵染、碎，伸两条畸形的手臂搂在她的背上，简直像是在给予她最后一个拥抱。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来着……嗯，不过没关系了，反正这一切就快要结束了，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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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

“等等！”蒋梦圆抓住了她的手臂，“你说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她一把拉开门，几乎是张开双臂了那团重的黑暗中。

她蹲来抱住了，嘴里一直喃喃地念着数字，语句越来越破碎，到后面甚至现了哭腔。班也被她的绪染，中现了一丝愧。

女孩缓缓回，朝她一个凄婉的微笑，并没有回答。

女孩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跌跌撞撞地朝门走去，“啊，不过真可惜，我们终究是不一样的人……我永远也无法去到她的世界……”

但这个问题似乎到了女孩大脑中某个的暗面，她张着嘴呆了半天，才像突然启动的机一样结结地回答：“不知……不知，我记不清了，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来到这里的来着……我不知啊，我不知，我们已经……”

有那么一瞬间，景烨似乎真的看见有温的光从那连接涌了来，洁白柔，宛如天使的羽。在他忍不住迈一步的时候，是顾正熙及时把他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