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也不发声音，只把自己大的躯堵在门上，透过小窗上的玻璃静静地观察着他们。景烨不顾小个男生的劝阻，悄悄扒着桌边缘探去看——说是观察并不确切，他们本看不见怪的睛在哪，只是它的存在持续给他们带来压迫——就像中学时冷不丁现在后门的班主任一样。

“这玩意儿是来嘛的？‘染’又是什么？”他忍不住问。

小个震惊地睁大了睛：“你问这个什么？你是不是也被染了？”

“他没有，只是摔到了，外加智商有欠缺。”蒋梦圆毫不留地替他“找补”，“所以染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不止是小个男生，连周围的其他人也转过了来，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他们。他们这才注意到自己所在的这边堡垒人数很少，大概只有十来个，而教室里的桌椅足有五六十对，正如小个所说，属于他们这个阵营的的确所剩无几了。

“我想起来了。”景烨立刻说，“不好意思啊，刚才脑突然短路了。”

小个还是将信将疑：“那你说染是什么？”

景烨能想起来才有鬼了。现在他们手上连剧本都没有，连找几个名词来瞎猜都不到，只能珠一转，学着电影院的理员故作：“染就是染。”

没想到，小个竟然对这个答案到满意，了后就没再他，继续蹲来张地数秒，等待难熬的时间过去。

景烨更加摸不着脑了。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怪始终没有任何动静，堡垒的另一边也寂静一片，倒是他们这边的人越来越张，有的人在闭祈祷，两个着镜的女生则对着蒋梦圆指指。

“……选她？我觉得就是她。”

“另一边会不会有人……”

“别开玩笑了，要是它再变大，我们就真的完了！”

“……那也要我们这边有人愿意去啊，不然这样去也是死……”

“但你没看到她刚才的反应么？那就是染的前期症状……”

“你们在说什么？”蒋梦圆听不去了，回过去，像一个真正现在教室后门的班主任一样笑眯眯地问。

两个女生瞬间噤声了，闭着嘴，但仍旧死死盯着她不放。蒋梦圆正要发作，一个校服穿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班模样的男生靠了过来，声劝：“怎么又在争这个？每次去的人都要投票来选，我们不是说好了么？上次的票没有投完，我们就不能——”

“可她的票数已经超过其他人很多了！”一个女生不甘心地说，“就算再投去结果也一样……总不能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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