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烨总算松了气，又想起了一个问题：“那么，‘观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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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问他就有了很糟糕的预，果然理员回答：“观众就是观众。”

“……好厉害的电影，一开始看到片还以为是大烂片呢，没想到后面的剧那么彩！”

“我不明白您的问题。”理员摇摇，“离开电影院就是离开电影院。”

对于评审员来说，是穿越到恐怖电影中参加一场惊险刺激、生死未卜的冒险，但对于这些没有电影的普通游客来说呢？

景烨听不懂他们的车轱辘话哑谜，地打断了两人：“我可以理解为她以后就不会在这里工作了，不用审片，也不用写剧本了吧？”

“啥玩意儿，最后就是男主了个梦就结束了？这还是妥妥的烂片啊。”

问题。“抱歉，如果您与同行的伙伴失散，可以自行拨打电话行联系，或者求助电影院前台，我们将为您广播找人……”

“两个男主都好帅啊，这对我嗑了……”

景烨抓着顾正熙冰凉的手，在密密麻麻的话语之间穿行，回到一楼的中。衣着时尚的年轻男女们有的在四拍照，有的在兴奋地发着动态，脸上都是一副意犹未尽的表。

顾正熙抬手拦住了他。“你们的规则应该是确定有效的对吧？”

理员眨了眨睛。也不知他有没有听见这句话，只是慢悠悠地将剧本折起来，退了发霉的木板门后面。

“完全找不到人。我问了几个坐在她附近的人，都说从来没有见过她。”

理员沉默了一会儿说：“是的。”

理员的视线转了过去。

可能是见他的目光冷峻而尖锐，带着十足的察力，也可能是认了他是曾经的“编剧”，理员的嘴角上扬了几公分，竟然一个不太熟练的笑容。

“电影院指的是‘国泰电影院’，还是其他所有的电影院？”

说起来，他们从来没有关注过国泰的“特别项目”究竟是什么。

“别给我装蒜！我们每个人都投了肯定票，照你们的规则，她现在已经不用为你们卖命了！”景烨吼。

“离开电影院就是离开电影院，与此同时，电影院就是电影院。”

“对于评审员和编剧来说，我们所有的规则都是确定有效的。”他缓缓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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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烨气得简直想给他一拳，但想起这黑暗的房间还有无数个森森的复制品在盯着他，又悻悻地收起了手。就在这时，顾正熙的手机响了起来，电话那是骆行之严肃的声音：

顾正熙了：“这么说，她确实已经离开电影院了。那么，‘离开电影院’究竟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