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结束这电影吧。”顾正熙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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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烨回望过去，目光一寸寸地在他平静的脸上游走，仿佛要将怀中人的模样永久地刻印在脑海里。

顾正熙抬起直视他的双。

“为什么只有你一个实验找不到自己的过去？为什么本来应该是别人描述你的线索却变成了你对自己的评价？为什么只有找到了线索才能揭示你的回忆？”

尸么？”

他指的是他们在电影院后门遭遇的那场意外。景烨回忆了一当时的状况，到一寒意慢慢爬上了背脊。“尸不是消失了……而是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因为作为‘七鲨’的你是不完整的，只是你灵魂的其中一个残片。你灵魂的另一分在追捕你……据你自己留的线索在追捕你。他在追捕你，你也同样在追捕他，因为你的任务是——”

甲板上狂风肆。

“幻觉的源……是我？”

又是一浪打过来，船舱里一阵猛烈的颠簸让顾正熙一站立不稳，幸好被靠在墙边的景烨扶住了。

景烨打断了他：“那，既然是我的心世界，你又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他闭上，一个吻轻盈地落在了他的角。

“‘找寻自我’。”景烨喃喃。

他站在大的桅杆方，宛如被十字架刺穿了般一动不动，等待着他的到来。厚重的积雨云朝他们扑将来，在他迈第一步的同时，惊雷和闪电自海天相接乍响，照亮了青年残破的衣衫。

“你以为我想现在这里么？可能是的副作用，也可能我只是一个隐喻符号，代表着你的取向、你讨厌的人或者别的什么……也可能，你组建这个心世界的时候非要把我拉来不可？”

“我是这么理解的。这把斧来源于《闪灵》，那它真正的作用应该是造成神系的攻击效果，比如击碎所谓的‘幻觉’。它在升级之前只能对单个起作用，升级完成之后就可以将整个幻觉世界都打破了——只要我们找到幻觉的源是谁。”

他忽然扭过，望着自己的右手边，那被烛火映照的走廊，不知何时现了一条通往甲板的楼梯，翳的光隐隐从那里透来。

“如果没有这件的话，我们就只能依靠线索的暗示了。这个设置有些隐晦，不过周一彤就是喜写这类似于表里世界的题材，倒也可以理解……”顾正熙还在自言自语。

景烨刚从楼梯上爬起来站稳脚跟，就看见翳的天幕之立着主持人的影。

顾正熙的话语如同尖锐的鱼叉，缓慢穿透布满藤壶和角质的肤表层，直达鲨鱼奋力搏动的心脏。

他抓着另一个人温的肩膀，愣愣地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