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本就不知……”

“别塔不需要文字的原因是，它本就是文字。”

顾正熙脑后的三角形倏地膨胀起来，覆盖了他的整个，他闭了闭睛，到大脑传来针扎一般的剧痛，一阵阵有节奏的呓语纷然而至，让他忍不住伸手，想要向那温的光芒靠近。

“这是人类与神的联结，但同时也是……人类弑神的利剑。”

顾正熙上前一步，姚沐泽的球开始凸，脸也泛起青白。但他并没有坐以待毙，掉在地上的钢慢慢升了起来，抵在景烨的背后，只差一步就能直接刺他的心脏！

景烨的手臂只现了一瞬的松动，姚沐泽就笑了起来，钢猛地扎穿了他的肤，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

“刘文鸿受到了神的召，想要将塔修筑得尽可能，他是对的，因为只有在足够的度上才能与神明产生‘联系’。但他也忘记了，别塔最靠近地面的那一层是为了‘保护’人类。

两力场在人类的双看不见的地方相撞，顾正熙咳了一血，尽力将景烨隔绝在攻击范围之外。

“景烨！”

顾正熙见状，表终于现了一丝动摇：“景烨，离开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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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使用的文字都是二维的，在一个平面上改变符号的宽形状，就能改变文字的意义。几何是四维的，而别塔是一三维文字，是人类所能创造的、最接近‘神’的文字。

他知姚沐泽本不会为这些话语动摇，但台词还是接连不断地翅膀，向着天穹翱翔而去——在这里，语言本就是力量。

第二双、第三双……最后，周一彤那只仅存的手也搭了上来。

、、死亡……

“它的意义由三个维度决定，除了和宽之外，最重要的是在不同的度上就会有不同的义。

在十秒之后，它就会穿透他和景烨的。

姚沐泽的呼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双无力地在半空中蹬了一。

在另一个维度上，他们的手越过数百米的距离，握在一起。

一双手搭在了顾正熙的背上。

死亡、生命、生命……

支离破碎的话语从他中逸，他用最后的力气动了动拇指，黑三角形受到召，竟然开始缓缓降。

蒋梦圆，这个曾经堕落过的“信徒”，如今正在用自己的双手给顾正熙提供力量。

“他有标记，你没有！离开那里，不然你会——”

力量、回归、回归……

“不用我，这家伙都不怕，穿过三角形肯定没问题！”景烨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