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熙本没空跟他说话，打开照明就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景烨也看见了——前方的墙上开着一个方形的门，正是他们刚才来过的工间。

景烨僵地抬起，注视着不知从哪里支来的楼梯。楼梯的反面也是楼梯——一只甲壳虫悠然自得地攀附在台阶上，朝黑暗中爬去。

“你是说那个一条瀑布能通过错觉达成上循环，但其实一直都存在于同一个平面上的……”

“没错。由于重力的限制，这景象在现实世界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如果提一个维度，将我们的三维空间行四维投呢？”

这一切完全验证了顾正熙的猜测，他一气喊了来：“埃舍尔空间！”

“我们……现在在四维空间？”

这句话蕴的信息量太大，景烨了好几秒才能理解其中的义，那越人类想象力极限的力量甚至令他打了个寒噤。

当他们从里钻来时，刚才通往台的那楼梯还没来得及消失，只不过现在它是贴着他们踩着的地面修建的！刚才的走廊变成了他们后的墙，玻璃门也整个旋转了九十度，一盆红掌以和地面平行的方向生着。

顾正熙忽然从地上蹦了起来，一瞬间爆发的力气差把景烨掀翻。

“是一位荷兰版画家创造的‘不可能空间’，简单来说就是通过视错觉的方式，对一个二维图形行三维投，同时展现一个封闭空间的侧和外侧。”这东西仅靠语言理解起来很困难，顾正熙尽可能飞快地解释，“玩过《纪念碑谷》这个游戏吗？”

楼梯向斜四十五度角的方向延伸，爬另一条不见底的黑暗走廊。

“那就意味着，三维世界的每一个块面都可以展开，可以同时到达建筑的和外。据观察视角和选择路径的不同，甚至重力本也会发生变化……我们就像在一个随时会颠倒组合的方里行走一样。”顾正熙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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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景烨的大脑已经完全超负荷了。

穿过去？穿……过去，重叠……

景烨的刘海已经被鲜血濡，但他还是撑着甩甩：“没事，割得不，嘶……她究竟是怎么到的？这是圆形的效果吧？不是需要人穿过去才能发吗？”

西滴在了顾正熙脸上。当他发现那不是景烨的汗时，立刻倒一凉气，伸手小心翼翼地向他的额。

“哎哟，祖宗你慢……发现什么了？！”

“是的……但这还不是主要的问题。”顾正熙着气说，“那些人拍照的行为，我之前怎么都无法理解……现在看来，那应该也是一维度关系的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