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过了好几分钟，他才有回到现实的实，摇摇望向周围，飞行已经平稳地自动驾驶，而剩几人脸上都现了一模一样既陶醉又呆滞的表。

侯锐甚至对着半空伸了仅有的手臂，喃喃唤着：“思优……”

刚才还嚷嚷着他们是在送死的姚沐泽闭上了睛，似乎是不愿从那个梦中醒来。

邵宁涵冲上来抓住了他的手臂：“顾哥，你也看到了对不对？是不是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

顾正熙轻轻了：“这样的话，我大概就有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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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他们拖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来，留在维安署里的人都吓了一。

骆行之已经掌握了这些无文字设备的使用诀窍，冲去就对着电梯大喊了一声“治疗”，它立刻将众人带到了布满医疗械的一层。几人合力将侯锐抬治疗舱，他的表才总算是轻松了一些。

童思优看见他这个样，泪瞬间就了满脸。景烨迅速冲上来，发现顾正熙和他们的组员上都没有伤后才松了一气。

听完顾正熙的况简述，周一彤也皱起眉，得了和他一样的结论：“所以，不同的几何确实代表不同的义。圆形代表的应该是伤痛、死亡一类的，正方形呢？你们看到的都是什么？”

姚沐泽是学建筑的，看到的是鳞次栉比的宏伟城市；邵宁涵喜徒步，看到的是自然风光，骆行之看到的是幸福祥和的家，侯锐最特殊，看到的是自己的女朋友童思优。

“是……。”蒋梦圆总结。

这个答案让众人都愣了一愣。

周一彤皱着眉：“电影里会有这么温和的东西？难不应该是象征不同的死法——比如圆形是斩首，正方形是幻觉之类的？”

蒋梦圆耸耸肩：“也可以这么理解啦，这只是我的直觉……这符号本来就可以有很宽泛的义。”

顾正熙很快问：“三角形代表什么？”

照片中除了圆形，现最多的就是三角形，他之前在现实中遇到的怪异照片上也是三角形。这个问题很迫切，毕竟这个符号很神秘，在许多文化中都代表着不详，但目前没人敢去验证——风险太大了，这个世界上和死亡一样痛苦的东西还有很多。

“能不能用其他东西来验证？”景烨提议，“比如丢个石什么的？”

“我们已经试过了。”顾正熙说，“如果它真的是一符号的话，除了人之外的生估计都验证不来。因为符号的义只对人有意义。”

“说到这个——”站在角落里的纪雨突然提溜起一脸蔫的陈先发言：“我询问了这些拍摄者很久，但他们确实什么都记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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