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对方发现，他赶夹了一大块鱼，然后就被火辣的红汤呛得脚。

他立刻找老板要了一碗，把剩一半涮了涮才放嘴里。

……真是帅不过三秒。

“你……吃不了就别撑啊。”顾正熙忍不住吐槽。

“我帮你试试有没有毒。”景烨理直气壮，“省得你老拉着脸，好像我要谋杀你一样。”

顾正熙摇摇，看够了他的洋相才开始动筷。餐馆的平确实不错，摆盘也致，合暗得恰到好的灯光，随时都能拍上一组级照片。

“怎么样？我说了还不错吧。”景烨很注意地观察着他的表。

“嗯。”顾正熙忍不住又伸筷夹了一片，鱼烹制得恰到好，又味，极大程度地满足了他连日来被待的味。

景烨也知他这两天的辛苦，估计都没吃上一次正经的饭，很是积极地又夹了一片甜鸭放到他的碗里。

他那张脸在灯光线条柔，双被辣椒呛的生理泪洗过，闪闪发光，分外暧昧。

顾正熙觉得自己可能该主动找些话题。

“这老板之前是开酒吧的？”

“你怎么知？”

“这饮料像是无酒版的落日飞车。”

景烨是个人，自然听得懂他在说什么，但一款尾酒的名字从顾正熙这个好学生嘴里来还是让他有些诧异：“嗯？你还懂酒啊？”

“怎么了？”

“你们学医的……不是都不能喝酒吗？”

顾正熙的手瞬间停在了半空中。

饭桌上陷一片诡异的沉默，只有翻腾的红油发咕噜噜的声音。

“你看得还仔细。”顾正熙慢条斯理地说，“我真的要去举报你了。”

“我只是……随便看一，我要检查准考证的嘛。”景烨有些心虚，“所以你现在是……不打算学了？”

还是问来了。有关他好奇的、牵挂的这个人的喜恶、过往以及一切。

顾正熙默不作声地夹起一块鱼，香气在腔里漫开，一秒就变成了隐约的痛觉。

直到景烨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惹他生气了，他才缓缓开：“嗯，以后也不会学了。”

“为什么？”景烨脱而。

他还记得顾正熙家在那么大一个医院里都有人脉，估计早就给他铺好了路，普通人是很难抗拒这诱惑的。

“我不喜。”

顾正熙给的答案十分脆。

他轻轻摇晃着杯里的冰块：“从小学到大学的路都是他们帮我选好的……我不想过不属于我的人生。”

“那你现在考研，他们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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