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考的是数学和专业课，考场四周的氛围明显比昨天要张许多，相应的更是有三分之一的人直接消失了。

顾正熙定了定神，继续填满剩的空格。

黑笔划过米黄的纸面，留错的痕迹。呼。字句挣脱牢笼，缓缓淌而。

“媒介即讯息”、好莱坞戏剧化电影、手持摄影的学意义……

顾正熙勾了勾嘴角，故意没看他，径直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小刀划开纸信封，取叠在一起的试卷和答题纸，扫了一题目，顾正熙眨了眨睛，抓起笔。

他猛地掐了一把大让自己清醒过来。

午休时分，学校里的考生又消失了大半，持到最后一场考试的人并不多。但顾正熙还是没能在门的餐馆找到座位，只啃了自带的面包，在学校里随便找了一台阶坐便开始复习午的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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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那个熟悉的信封时，他的心还是抑制不住地开始加快。

背了一遍疑难知识，再默诵一遍注意事项，差不多也到安检场时间了。他去年考的时候两天的监考官是不一样的，但三中好像没这要求，他一就注意到了那个显的金脑袋在教室门晃来晃去。

昨晚的噩梦里，那个纸人又一次变成了熟悉的脸，浑燃着黑的火星，嚎叫着朝他扑来——

昨晚他了很大的力气才说服自己来到考场上是有意义的，可不能在这里临阵脱逃。

午考的是命题创作，复习的意义不大，更多考的是临场发挥。顾正熙在复习的时候模拟考了数十次，也总结了一些常见的写作模板，准备在考前再温习一遍，但此时盯着打印纸上一荧光笔的痕迹，有好一会儿甚至觉得神无法聚焦。

顾正熙咬着牙，迫自己将资料上的每一个字默念来，以便集中注意力。

他的呼越来越顺畅，畅通无阻地填满了剩的纸面，甚至还有闲心瞟了一前面的考生。对方只写完了半张卷就倒在桌上开始闭目养神，看样是打算放弃了。

在这一带背书的考生很多，甚至还有一些人呼朋引伴，大声讨论着昨天的两门公共课，顾正熙的肌绷得的，逐渐到前发黑，一阵阵眩让他想要呕吐。

嗒。嗒。嗒。

“请各位考生开始答题——”

冷静，电影院的评价并不代表着什么。它选片是有市场标准要求的，或许只是自己没达到呢？这与考场上写的东西也并不冲突……

路过他侧的老教师遗憾地摇了摇。

顾正熙场的时间比昨天早了许多，蹲在地上搓了搓手，抱着资料找了个角落开始最后一遍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