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景烨耸了耸肩，“我觉，周氏不一定会对他构成威胁。”

都这个时候了，骆行之也是靠得住的人，他脆就将自己第一天晚上遇见黎晏的事和盘托。两人听后都沉默了半晌，接着骆行之先开：“他有克制周氏的能力……这在剧逻辑上是说得通的，可他为什么要掩饰这一？”

“或许不止是‘克制’，而是‘控制’……”景烨想起了《失乐园》里的姚沐泽，“女鬼一直在喊他的名字，却没有第一时间去找他，这本来就很可疑。”

“可是这样的话，周氏本就不可能杀得掉他。那他的剧任务是哪里来的？”

“只有两可能，”顾正熙面沉，“第一，他上还有我们不知的，第二……他的剧任务本不是他说的那样。”

骆行之一气：“这样的话，就更有必要尽快找到他了。”

惨叫声持续响了四五分钟，雾气仿佛有生命，波浪一般在他们边蠕动，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无法打破。景烨倒是更关心顾正熙这边的况，一个劲地问：“那死老究竟对你了什么？”

顾正熙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神有些不自然：“黎正荣……不是人。”

景烨愣了一：“那是什么？”

“很难说清……我当时一去，就觉得里面的光线很暗，主位上坐着什么本看不清，他们也不让灯。”顾正熙缓缓说，“接着就是那几个人来了，对着主位行了礼，就开始代黎茂俭的事。他说，戒指最开始不是买给我的，而是买给周氏的。”

“什么？”景烨恶心得差了起来。

“他之前在两家聚会的时候就见过周氏，一直对她有意，仗着黎晏不好，更是经常去扰她。后来周氏不堪其扰，想要告诉黎正荣帮她主持公，黎茂俭就买了这个戒指给她当封费。”

“但她应该没收吧。”骆行之嘴问。

顾正熙摇摇：“她告诉了黎晏，但他只想息事宁人……反正黎茂勤是这么说的。后来事闹大了，惊动了黎正荣，非说是她失节，用家法罚了她。她气不过，晚上来梦游，就自己跌到井里去了。”

“这……也太恶心了吧。”景烨一时都想不到别的形容词了。

“重不是这些。他们都当我不存在，说完以后，就等着黎正荣开。”顾正熙的声音沉了沉，“我看见他……那个黑影里像是嘴的地方动了一，并没有发声音……但那两个人上就开始认同，接上他的话，然后派人传命令去，把黎茂俭留在祠堂里。接来所有的对话，都是这样。”

“只有他们能听到黎正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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