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架势，景烨丝毫不怀疑要是给它们画上睛，它们就会立刻活过来把自己撕成碎片。

雪白的肤，空白的瞳孔，朱笔绘成的嘴……

“是……黎晏？”

顾正熙的目光一一扫过纸人的脸，然后摇了摇，指了站在最前排的一个华服男：“你看这个像谁？”

它是唯一一个坐姿纸人，双都没有来，而是用一块很大的黄纸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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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绕到建筑的侧面，在雕木板拼成的外墙上果然有一扇不起的小门，度有些奇怪，正常成年男都得弯着腰才能。拉开门时吱呀的涩声音把两人都吓了一，在被人发现之前迅速钻了去。

祠堂的后院很空旷，靠墙摆了些盆栽，地上却有一层厚厚的灰尘，看来是许久没有人涉足了。景烨平时去景区参观古建筑都是从前院看起，从没过后院，此时也有些好奇，仰望着屋檐上的木雕。光彩照人的神明都用后背对着他们，大片的彩漆剥落，颇有几分荒凉和森。

他上只贴带了个首饰盒，没有别的，但顾正熙袋里有个打火机，小心地用手护着亮，一微弱的光透了来。

景烨倒一凉气，吓得差摔倒在地。

景烨去后第一时间就到这个空间十分窄小，又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让人有些不过气来。他往前走了几步，脚就踢到了什么东西，积不小，但重量却很轻，这让他有些不好的预。

房间不到十个平方，男男女女的纸人有三十来个，面朝着门，里三层外三层地摆放得整整齐齐。它们上的装扮都是宅院中人的样，已经基本绘制完成，只有球还没有上。

“是不是给谁葬的时候，烧着用的？”他想到了一可能，“觉那黎正荣命不久矣了，不会是给他准备的吧？”

葬的时候一般是烧纸人作为间的仆，成自己家人的模样也太不吉利了。可是顺着顾正熙的指，他们还发现了更多——个的黎茂勤、圆脸的黎茂俭、脸尖尖的三小、齐刘海的蒋梦圆……这儿活脱脱就是一个黎家主人们的纸人展！

“祠堂的前堂是家族议事和举行仪式的地方，里面是供奉祖宗牌位的寝，有的还会在寝后面修建供奉神明的观音堂。”顾正熙一边走一边解说，“寝一般是不设后门的，但照电影院的一般规律，这里应该有——”

这房里堆满了纸人！

他又朝另一个方向摸过去，还是碰到了障碍，它们好像把两人包围了起来。

很疼这棵树怎么理吧。”顾正熙说，“要么找人来法事，要么……”

“这是……单独隔来的一个房间？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