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人家还没有关电视，他们被迫听了一会夜普法节目，老年人的咳嗽声，远似乎还有一对夫妻在吵架。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人声才渐渐消失，只剩一声音在变得清晰。

景烨顿时想给自己一掌，他脑里装的都是什么龌龊的东西？不过他扭看见顾正熙在他后和衣上-床的动作，好像也没有那么自然。

滴答、滴答……

主卧的装修很简洁，只有一张大床、一座衣柜、一台空空的电脑桌，床后面的墙上有一-大块方形的空白，大概是曾经挂过照片，后来被人摘走了。

了，吓得他连忙静默了十几秒。

老小区的里发这声音是很正常的，但景烨一想到房里那个堵的池，想到丁国兴房间里那面诡异的墙，就始终无法平静来，总觉得这座屋里也有什么地方正在滴血。

“我开直播是为了看看这些人知不知什么线索，结果没一个懂行，全是看闹的。”景烨解释，“我们今晚该怎么睡……呃，怎么过夜？”

就在他快要昏昏沉沉地睡过去时，枕边上突然响起一阵烈的震动声，把他和顾正熙都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

电灯咔嚓一声关闭之后，黑暗便沉沉地坠了来。

“所以我们讨论也要小心一些，最好明天能从公司拿个投影屏之类的回来。”顾正熙一边说着一边走了主卧，盯着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不知在想什么。

没想到顾正熙开说的却是：“不用守夜。你已经架好摄像机了，守夜除了吓到自己没什么作用。”

景烨意识地抓了被。他们本就是拎包住，用的都是房里原本留的家，被满是霉味的旧被裹着，他却觉得更加冰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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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清脆的、有节奏的滴声。

景烨还是把摄像装在了厕所门，手机直播在主卧里扫了一圈，最后也定格在墙面的空白上。不知为什么，那块墙面让他觉得很不舒服，总觉得照片里的人还站在那里盯着自己似的。

“什么况？”他意识地把手机捞起来一看，现在是凌晨两，但居然有一个陌生号码打了电话来！

他盯着摄像机闪烁的红灯，迫自己冷静来。那声音很单调，听久了竟然也有几分眠作用，不过多时他就慢慢有了困意。

屋里有两个房间，正常来说应该他一间、顾正熙一间，但这样不就失去成对行动的意义了么？还是说他那样的直男只会觉得两个同-睡在一起很正常，本不会考虑这么多？

滴答、滴答……

他关闭直播，把微单相机架设在床时，顾正熙抬起瞥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