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年纪轻轻的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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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翠华巷来拐一个弯，再沿着大路走百米左右，就能看到第九中学的大门。翠华小学距离这里也不过几条小路，一到放学时间，这几条路总会被年龄各异的青面孔占领。

顾正熙的意思是，就算小区里的人因为各原因讳莫如，但学生对这些事总是最兴趣的，从他们嘴里肯定能打探不少东西来。

蒋梦圆带着田书雪留在小区里调查了，收集报的任务自然就给了非要“烦死他”的景烨。顾正熙一边佯装在文店购一边偷听几个女生的八卦，隔着一条路都能望见景烨在小吃摊和茶店穿梭，和中学生谈笑风生的样，莫名觉得自己好像在训练一条很有个的警犬。

学生们对他们要住凶宅一事都表现极大的兴趣，但从他们嘴里听来的故事却都算不上离奇。赵静隔的401之所以租不去，是因为有个附近公司的小职员为了讨薪在里面闹自杀后，后来的租就一直在半夜听到有人哭闹和砸墙的声音；蒋梦圆所住的404则因为房东年纪大了，又有些迷信，听说他在房里私藏了一些奇怪的灵异件；丁国兴那间房倒确实是劣迹斑斑的法拍房，曾经是一个传销集团的窝，有个女孩曾在里面被囚禁至死，所以怨气很重。两人用中介公司的系统查询了确有其事，但他们并不打算告诉丁国兴，天知他会惹什么事来、

还有一个九中学生的说法让他们很在意，他说自己住在翠华小区三栋二楼，总能听到楼上传来剁东西的声音。

“有时候是清晨，有时候是半夜……反正都不是正常饭的时间。”他说，“三楼住的是打工人，我觉得他不会厨房，那么就只能是四楼了。”

景烨还向他打听了赵静女儿的事，他们住在一栋楼，男生却说从未见过。城市里邻里关系淡薄，这况倒也算正常，他们一人买了一杯茶，在学校门蹲守到放学时间企图发现可疑人士，结果反倒是路过的学生和老师觉得他们更加可疑。

“不她了，见招拆招吧！”景烨猛地一拍桌，“现在就算告诉我她是赵静脑里的幻人，我也不会觉得稀奇。”

顾正熙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块布丁嘴里，丢垃圾桶的杯净得可以当垃圾分类教材。“嗯，回去看看你拍到了什么吧。”

虽然经历了一些尴尬事件，但他还是不得不承认，（被迫）跟景烨一起行动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至少猴戏是能看足的。

两人顺手买了一些外带拎上楼，顺便打电话把蒋梦圆也叫了过来。这片里总算是有方便的通讯手段了，经过讨论他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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