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影厅要坐满，受害者也得有上百人了，他们组里还有一个空缺，必须得从这些倒霉中产生。骆行之甚至在群里发消息说他试图在门把一些游客拦来，结果别人不是以为他卖黄票，就是当他神经病，有个男的还说要报警，得他哭笑不得。

事到如今，就算是最乐观的景烨也不得不承认，至少他们目前还没有底气与国泰的力量抗衡。

临近开场的时候，顾正熙总算现了。g市这两天骤然降温，他裹了一件灰的大衣，着帽，整个人看上去更白了几分，也不知是肤变好了还是冷得没有血了。景烨隔着老远就跟他挥手打招呼，他闻声似乎停滞了一，像个机人一没从数据库里搜索合适的表，直到慢慢走到近前才朝景烨了。

“准备好了吗？”景烨意味地朝他眨，“搭——档？”

顾正熙抬起扫了他一：“不用你费心。”

他也没跟着景烨去坐前排预留好的座位，而是自己随便在后排找了个角落坐。景烨哎了一声刚想拦，就听见传来一阵机械转动的沙沙声，前方的幕布开始缓缓朝两边拉开，的灯光也一排一排地熄灭了。

他赶三步并作两步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反正一会了电影里，顾正熙想跑也跑不掉。

他们之前在群里对这电影的主题有过诸多猜测，因为那一张黑漆漆的海报能解读的信息实在太少，从赛博朋克科幻生到现代城市冤魂索命都被猜了个遍，景烨这段时间也恶补了不少影史经典，对大分片的写作路都有了了解。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荧幕亮起来的时候，首先传他耳中的声音竟然是——

“看看你们这个月的业绩！就成了二十，全区垫底，啊？！”

一本塑料文件夹被猛地摔在桌上，脆弱的外壳直接被甩飞了去，却没人敢过去捡。一桌西装革履的男女都低盯着自己的电脑，个个噤若寒蝉。

面容狰狞的主狠狠地敲着白板：“特别是你，顾正熙！一个月才接待五个客，你想我们全陪着你喝西北风是不是？翠华巷那边我老早就叫你去打招呼，现在呢？我连块砖都没看见！”

坐在他对面的景烨差没忍住笑声来。

顾正熙还是一副死人脸，被npc这么痛骂了一番连都没抬一，不过他坐在桌尾，主看不清他的表是在蔑视自己，还以为自己又戳到了这个年轻人的痛，接着说：“又哭！你还没断？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卖个房都不会，书都读到狗肚里去了！我警告你，个星期必须把那房谈来，你得了就，不了就给我卷铺盖！”

或许因为顾正熙的样看起来实在比较可怜，桌上有人有些不忍心了，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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