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行之皱着眉摇，纪雨则问他：“哪有这个评审员？你不会又被角控制了吧？”

顾正熙突然把一张皱的纸片摊在桌上，不过那不是剧本，而是被撕去了一半的双人票，上面白纸黑字地写着“【搭档：景烨】”。

骆行之最先掏了剧本：“不对啊，剧本上也没有记录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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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有。”

消失的怎么会是他呢？

“——我倒觉得，他说得有理。”

他们纷纷将袋里的纸片找来检查。每一次找到队友剧本上都会有相应的记录，可他们对来对去，上面的确只记了六个人的名字。

他呼着，不停抚摸着，想让过速的心平息来，但有关那个人的画面瞬间在大脑中决堤，让他本无法合理的推测。

他像疯了一般冲上前去，用手空的桌面，又弯腰去检查桌——桌面上甚至有一层灰，而屉里更是黑漆漆一片，仿佛要将他吞噬去。

“喂，”纪雨的影居临地到了他的面前，“这回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时，蒋梦圆拉着田书雪上楼来了，站在门提了疑问：“一组评审员有七个人，现在就算韩云霆死了，我们站在这里的也只有五个。还有一个去哪了？”

蒋梦圆噎住了，田书雪则是摇了摇表明自己本不记得。

四人盯着那个名字都陷了沉默。

他最后只在自己的屉里拽两张名单，二一班和以前的一四班，他记得景烨和自己的学号挨在一起——可现在，两个“顾正熙”方接的都是陌生人的名字，“景烨”被悄无声息地抹去了。

经她这么一提醒，所有人才像大脑过电一样突然清醒过来。

他的话音在看见教室里的景象时戛然而止。那个熟悉的位置还安放着他的书本，但一旁的桌却是空的。

顾正熙一跌坐在了板凳上。

他这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无论何时都在尽力留自己存在的痕迹……消失的怎么会是他呢？

“不可能，没有他的参与剧绝不可能走到这一步。”顾正熙面无表地反驳，“你们不记得昨天的事了？我们昨天还怀疑他袭击了田书雪。而且，神分裂这个说法本来就是他先提来的。”

良久，蒋梦圆才开：“我觉得，是不是可以考虑一神分裂的可能？他扮演的角只存在于你的大脑里，然后你刚才换成了他的人格来杀人……”

顾正熙直接拉着他们到了二一班的教室门。“他和我一起来的，拿到的角就是我的同桌，昨天你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