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方没有公布调查结果之前，所有同学都不得随意揣测，更不能传播不实信息……”

顾正熙快速回忆了一遍大礼堂的建筑结构。后台从左右两边都可以去，先是经过化妆间，再往后就是厕所和后门，楼梯位于两者之间，可以通往楼上的排练室……他刚要写一张纸条递给景烨，年级主任的声音就从舞台上响了起来。

“关于学校里最近发生的意外事件……”

“各位同学，今天之所以召开这个大会，是因为我们年级最近发生了一些令人痛心的事件……所以，我们有必要再向大家调一校规和纪律问题。”

你也没有用。”

接着是蒋梦圆问：“甘鸿哲人呢？”

这句预言的应验并没有等待很久。

顾正熙缓慢把手伸了书包，摸到工刀的外壳才到了些许安心。

旁的同学打了个哈欠，顾正熙的神则死死黏在了前排的景烨上。

“一个受害者现的时候。”

台上有几个人在匆匆忙忙地测试音响——如他们所料，这个大会组织得非常突然。

“就他事多！”蒋梦圆很焦急，“指不定一会又整什么事来……”

人像失去了引导的羔羊一样在楼宇间转、喧闹起来。不一会儿，几个老师就匆匆忙忙地跑了来，大喊着维持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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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学校一向调以人为本，同学们在学知识之前要先学人，遵守法律法规和学校的规章制度就是最基本的要求……”

“请二年级全同学注意，今天午第一节课取消……”还没等学生们开始呼，广播就接着说：“各班班主任组织同学有序前往大礼堂，召开年级大会，有重要事项通知。再重复一遍……”

“他去厕所了，应该一会儿就来了吧。”他的同桌回答。

像一块污泥扔了臭沟，台激起一片苍蝇似的嗡嗡声。

景烨被他这吞吞吐吐的态度气得要起来，但两人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一，他还是决定忍去：“那什么时候能有证据？”

他们在宿舍里无所事事地消磨了一个钟，起床铃刚刚打过、学生们打着哈欠前往教室的时候，威严的全校广播突然响了起来。

顾正熙面不改地咽一辣面，吐一句残酷的话：

蒋梦圆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本来礼堂里的座位应该是班级序号排好的，但来的老师显然都搞不清楚方向，导致一班的大队最后只能在左侧后排落座。顾正熙和景烨被拥挤的人冲散了，座位隔了一排，他们伸脖寻找田书雪，发现九班被带到了右侧前方的位置上，她缩在靠近门的一侧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