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什么？放开我！……放开，很危险——啊——！”

“……”

他突然上前抓住了顾正熙：“喂，我们电影的时候你是不是了个梦？你那时梦到了什么？”

骆行之逐渐明白了景烨的意思：“你看到钟楼上的时间了吗？”

他是独自前往的国泰，在影厅里和提前到达的警官二人组打了招呼，没看见顾正熙，影厅就熄灯了，然后……然后呢？

“你喜赛车。”

“没有然后！我就是站在那里——”顾正熙恼怒地。他也没说错，他只是站在那里，没有伸援手……在那个人用惊恐的、无助的、绝望的目光凝望着他的时候……

“然后呢？”

“那那个时候，你在哪里？”纪雨冷冷地问。

“你还在吗？”

“……喂，这里是哪里？你们是谁？……”

“两可能，”景烨了好几气才缓过神来，“我们都搞错方向了。第一，这是一灵异片，我们都见鬼了。第二，我们现幻觉了……不，或许整电影就是某个人的幻觉！”

景烨一拍脑袋：“没错！但你醒来的时候已经四了……我们都错了这个关键！你的‘生’是在钟楼，不是在宿舍！你以为你是在梦，其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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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讨厌白。”

声音的主人走了一栋老式的居民楼。傍晚的光投狭小的窗，在地面上画一个金的圆圈。声音带着颤抖和劫后重生的惊喜，像是捡到了一只落单的浪狗，又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

“是……三四十分。”

顾正熙被他晃得脑发，好不容易才从他手挣脱，狼狈地抚平了衣领。他沉默了很久，才不得不在众人目光的压迫说：“我梦到了……我站在钟楼上。”

“……你好。”

这个小角落没有监控，镜只拍到了景观池到图书馆前广场的一段大路，而在刚才的时间里，录像中不仅没有甘鸿哲，甚至连景烨都没有。只有在田书雪被人袭击之后的那个节上，才能看见一抹红一闪而过。

景烨突然噤了声。

众人都在原地呆滞了好一会儿。

那个时候，他在……

对啊，那个时候他在哪里？他本以为自己一直在宿舍里守着顾正熙，但这样实在不符合他的格。此时再回想，他忽然发现自己对于电影开始时的印象十分模糊。

太传来要撕裂一般的剧痛，他蹲在地上抱着脑袋，想把那些不属于他的回忆都赶去，但随之挤来的却是一个熟悉的清冷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