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复自杀了。”蒋梦圆言简意赅，“她昨晚到底发现了什么？”

“这两句话从字面上看其实很容易理解吧。”他说，“末日已经到来了，而她不想变成丧尸那不死不活的样。”

原本放在镜筒的的载玻片已经碎了，没有人知她在最后的时刻看到了什么。

纸上的容很简单，只有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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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她昨天还信解决问题的方法是研究疫苗。”蒋梦圆的声音有些虚浮，“有什么东西能让她这科学家绝望到这个地步？”

女孩用力了。

蒋梦圆接着不由分说抓住景烨的手臂将他拽走了。有些人不满地叫了起来，她也顾不上理会了，两人跌跌撞撞地上了军队的越野车，领的士兵也一言不发，飞快地朝生化楼驶去。

没有人再在意蒋梦圆有没有打过疫苗，他们径直上了四楼，在走廊尽的电镜室门找到了几个神恍惚宛如游魂的研究员，还有几个人蹲在地上哭泣。只有一个警卫把守着门，见来人是景烨，不由分说地侧让他们去。

？妈妈说，被丧尸咬了的人都死了，我哥哥他……”

她咬了咬嘴，飞快地跑回广场上，在小女孩面前蹲来，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发。

好几个学生在不断跑跑，和门的士兵涉；运送资的车辆不知所措地打着圈圈，一箱药品翻倒在地；大楼里不时传尖叫、怒骂和绪崩溃的哭声，和丧尸的吼叫混在一起，宛如一支恐怖的响曲。

两人定在原地，久久无言。直到外面传来一声摔门的响，景烨才如梦初醒。

“会有用的。”她微笑着说，“时间急，大哥哥……现在要回去工作了，相信我们……一定会把你哥哥救回来的。”

他们到达生化楼的时候，实验室周边已经成了一团。

景烨瞬间大张的嘴简直能一个，结结了好半天才能说话来。“你没开玩笑吧？！她——她发现了什么我也不知啊！她不愿意跟我说，非要找顾正熙……可顾正熙现在也不知去了哪！”

“这个世界已经终结了。我希望以人的姿态死去。”

郁的血腥味在房间里弥漫。两人一抬就看到了气味的源——康复绵绵的靠在椅上，嘴里着一支黑漆漆的手枪，因为几乎仰了过去，看不见脑后的那个血。她的另一只手掌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在里面的东西已经被人取了来，是一张皱的纸。

“什么事了？”

“你们去看了就知了。”士兵的语气仍带着颤抖。

“你确定是自杀？”蒋梦圆敲了敲前排的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