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没有。”蒋梦圆回答，“我们的实验样本都看得很，就算不小心放来了，那也是先攻击我们实验室的人，丧尸也不会舍近求远呀。”

“那你们放跑的丧尸又算怎么回事？”有人再次提问。

景烨很惊讶的样摊了摊手，回问后的士兵们：“什么？你们军队疫苗了？怎么不跟我们通个气儿呢？哎呀，我们这帮人都只埋实验的，也没听到过什么广播，你们要是真有疫苗，那我们可省了大事儿了。今天叫大伙来就是为了说这个的吧？”

那是一剂名为“责任”的毒药。

双方沉默地对峙着，士兵们手上的枪支似乎都有千斤重，只敢对准自己前的地面。人群中不时传窃窃私语和孩的啼哭，尽他们的攻击力可能还不如一群温顺的绵羊，但景烨还是到了莫大的压力扑面而来，那些愤怒的、困惑的、带着红血丝的神像一只手攥住了他的心脏，让那些言巧语全都不攻自破了。

“没什么特殊的，我们也和大家一样害怕丧尸。”景烨平静地说，“可科学这东西，如果只是害怕的话就永远不能步了。”

蒋梦圆快速瞟了他一，人群响起了一阵动。“那教授呢？怎么她自己不来说话？”有人问。

司令去了，但也不在这么要的地方……那还能在哪？

嗡嗡声弥漫开来。有分学生低了，但也有人的反对声更大了。“别在这卖惨！这里的哪个人不是被丧尸追杀过来的？就你们可以搞特殊？”

他突然第一次明白了“拯救人类”的意义。

士兵们的脸顿时变得比纸还白。领的那个想说什么，但见形势不对又憋了回去。景烨看他肩膀上一颗将星也没有，暗暗攥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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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你还在这扯淡！你们在广播里说基地里有疫苗了，我们才拼死拼活过来的！现在你们有什么？！”说话的是一个今天才到基地的人。

和蒋梦圆一起卡车，缓步走到路上时，他也明白了顾正熙，不，或者说是顾博士的神态为何会那样毅而沉痛。

“各位，”景烨抢过了活动中心桌上的喇叭，站上沙袋喊，“我是景烨，是北棠大学生实验室教授林心怡的哥哥。”

“她牺牲了。”蒋梦圆接话，“为了研究丧尸病毒，她被染了。昨晚我们刚解剖了她的尸。”

路上胡堆着一些施工护栏和防洪沙袋，二十来个穿着制服举着枪的人背靠大楼站成一个阵型，而他们对面则是百来个幸存者以及北棠的学生，有人手里拿着自制的武，但大分则是牵着同伴或者抱着年幼的孩，在广场上如同失去了家园的蚂蚁般散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