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通过岗哨也是个问题。算是老天开，他们正发愁要不要去堂借辆车伪装一，就撞上了两个鬼鬼祟祟的学生。景烨厚着脸凑上去近乎，还从骆行之那拿了两烟贿赂他们，他们立刻快地指了一条军队都没发现的小路，可以直达行政楼。而因为防空设计，两栋楼的地停车场是联通的，再从地穿过去就到达生化楼侧门了。

彼时已是傍晚，太像一只睛悬在楼房之间，为天空染上绚丽但诡异的紫红霞光。他们气吁吁地到达生化楼时，正好撞上一个熟悉的影站在门放风，盯着远的云彩不知在想些什么。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景烨隔得老远就大喊：

“顾正熙！”

青年转过来，见到五人狼狈的模样也是难以置信地推了推镜。他快步冲上前来，首先注意到的是纪雨包得严严实实的右手。他扫了一鼓鼓、隐约散发血腥味的垃圾袋，不用他们开就大致推测了事原委。

“多时间了？”

骆行之瞥了一手表：“47分钟。”

“第一个危险期已经过了。”

停车场门不知为什么没有人在岗，蒋梦圆他们不能这么大张旗鼓地上楼，他们就围在了自己的越野车旁，骆行之将枪抵在了叫张昭的男人的后腰，不准他发声音。顾正熙解开垃圾袋简单观察了一，当听到这个女人可能本没有染丧尸病毒的时候，他的眉锁得更了。

“有没有病毒，拿去化验一就知了，不过得等几个小时。”顾正熙从袋里掏了一支针，“现在最迫的问题不是这个。”

景烨看得，这正是自己昨晚注的疫苗。“这东西真的有用吗？”

“今天开会讨论的就是这个。我昨晚了抗实验，可以证明它灭活病毒的效果并不达标。”顾正熙嘴角现了一抹残酷的微笑，“但康复的研发组那边得的数据和我完全不一样。在这么简陋的实验条件，现这差异也很正常——不过至少可以证明它是无害的。”

“所以现在……死当活医？”

景烨张地盯着针里彩的动。纪雨倒是没什么顾虑，果断地挽起了袖。她的伤上还能看两排清晰的牙印，虽然已经不血了，但仍是目惊心。骆行之满脸担忧地抓住了她的手。

“据目前的观察，没有潜伏期的病毒最迟会在半小时发作，所以我说第一个危险期已经过了。”顾正熙稳稳地将药推她的血，似乎目前的况越是危急，他就越是冷静，“我们没研究潜伏期的原理，所以只能靠数学统计推测。”

“那最……还能持多久？”骆行之咬着牙问。

“现在最的记录是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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