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烨还想跟她理论，蒋梦圆先抓住了她话里的漏，疑惑：“我们中午来的时候，那个研究生跟我们说药还没研发来呢。”

“你有没有搞错？是顾正熙让我们来的，他——”

护士轻蔑地笑了一声。“他是负责人没错，可基地又不是他一个人的。”

“因为这里是基地最心的设施，现在病毒有变异和潜伏期，我们不能冒着风险让外人来。”护士很不耐烦地重重念了“外人”两字。

康复是个很吉利的名字。但纪雨在基地里问了一圈都没见到这个人，她的学生称她正在闭门实验，除了几个专家外一概不见。而剩三人就更惨了，因为不愿意“规定”注抗病毒剂，医生们就不准他们在基地里走动，还要找人把他们押送回平民宿舍区。顾正熙不见踪影，带他们来的姚沐泽也人间蒸发了，他们脆就赖在了医务室里，盯着窗外的校园沉黑夜。

明说“她”是谁，但景烨几乎是在刹那间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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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互相对视了一，这剧的走向属实有乎他们的预料。

景烨大声咳了几才有几个护士过来搭理他们。四人上都或多或少有些磕碰伤，简单包扎过后，他们就被送了真正意义上的清理间——原本应该是供值班保安用的简易浴室，洒都是改装过的，四人一去，就到一阵极细的雾降落在上，微苦的消毒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康复教授。”

“这是第一消毒程序，只能去除分残留在表的病毒。”护士隔着门对他们喊，“经过表检查确定没有伤痕之后，还需要注抗病毒疫苗。”

装甲车摇摇晃晃地驶回了基地。他们来时的路已经被轰炸得不成样，顾正熙默默地给他们指了另一条路，而景烨也难得地没有和他对呛，汽车呜咽着倒退停车位的时候，他总觉得周围的丧尸仿佛也在对他们发哀鸣。

纪雨冷笑：“听你的意思，不会是我们要给你们当小白鼠吧？”

“这……你们在丧尸堆里了一圈，就不担心自己吗？”护士有些恼羞成怒，“你们不要命我们还要呢！”

“主持研发这药的人是谁？”骆行之最后问了一句。

“哼，一个研究生懂什么？”

顾正熙一车就准备叫几个工作人员来帮忙，但回应他的只有几个学生在对讲机里的大呼小叫。片刻之后只有几个带着药味的医生从楼上冲了来，他们就算没听到丧尸暴动的风声，也至少听到了那响彻校园的爆炸声，都围着他们的顾博士嘘寒问，对他上恐怖的血迹大呼小叫，推推搡搡地要把他送去医务室，把四个同样经历了大战、灰土脸的路人晾在一边。

“为什么？”景烨提质疑，“丧尸病毒不是通过血传播的吗？只要上没有伤不就行了？”